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比划着:
一个伺候梳洗,一个帮我更衣。
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领头的丫鬟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被田易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那眼神不冷,也不凶,就是那么平平地看着你,却看得她心头发毛,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是了,这位田公子再怎么说也是主子,是能上大祭司床榻的人。
她们这些奴婢,哪里拧得过大腿,想通了这一层,领头丫鬟只得躬身答是。
是,奴婢遵命。
听见这样的回答,田易这才敛去眉宇间的烦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指尖悬在半空,看似随意地轻点了两下,目光却精准地在屋内扫过,最终定格在领头的丫鬟身上。
这丫鬟身形高挑又有些壮,与他最为相仿,正是他早已选定的目标。
你,留下。
田易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稳稳落在领头丫鬟身上,随即又转向角落里的凌霜,语气添了几分理所当然,
还有她,是我的贴身侍女,自然也留下伺候。
其余人,都退下吧。
领头的丫鬟先是一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被遣走的,毕竟方才还在劝说田易。
但她不敢多问,眼前的主子既已发话,又抬出贴身侍女的由头,合情合理,她只能连忙低下头,恭敬应道:
是,田公子。
说罢,她转身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丫鬟退下。
那些丫鬟本就如坐针毡,此刻得了指令,顿时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蹑手蹑脚地鱼贯而出。
拥挤的屋子瞬间空出大半,沉闷的空气也仿佛流通了些。
屋内只剩三人,气氛骤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传来的鼓乐声。
田易靠坐在床边,目光扫过桌上的铜盆与叠放整齐的喜服。
随即抬眼看向眼前仍带着几分疑惑的领头丫鬟,忽然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亲昵得反常:
来,你过来,替我梳妆吧。
是!
田。。。。。哼!
丫鬟正要上前,话还没说完,后颈便被田易屈指精准点中。
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软得像滩烂泥,闷哼一声便彻底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