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又看见你喂的那只黑猫了,它有名字吗?”
晚饭后,雨意将至,风里夹杂着潮湿草木气息,江药药坐在庭院乘凉。
司钦夜从屋内出来,将切好装盘的西瓜放在她手边,“大概没有。”
江药药拿起一块咬了口瓜尖,鲜甜的汁液慢开,淋漓清甜。
“它老来院子里讨食,鬼鬼祟祟看着怪可怜的。”
司钦夜在她身旁坐下,“你喜欢猫?”
江药药托着腮,笑意温浅,“喜欢,不过它好像只认你,每次都是趁我不在时偷偷来,若还有别的猫就好了。”
司钦夜没有说话。
风渐渐大了,天际乌压,有风雨欲来之势。
江药药抬头看了眼天色,忙放下瓜起身去拿簸箕,“差点忘了药材还没收。”
刚转身,司钦夜接过她手里的簸箕,“我去收。”
江药药将簸箕递给他,仰头眯眼笑,“那辛苦你啦。”
她额间有薄汗,黏连了几缕碎发,司钦夜目光停驻,抬手替她捋开。
江药药亦感应到黏潮的汗意,用袖口擦擦颈间的湿,“我先去沐浴。”
“嗯。”
从浴房出来时,雨密密匝匝落下,青瓦淅沥。
江药药披着半湿长发,拿着布巾慢慢擦拭,见司钦夜坐在檐下阖着眼,像在听雨。
雾色昏暗,侧影漆黑,微微翻动的衣袍之下,仿若形销骨立。
她夫君大部分时间都很温和,但偶尔某个瞬间,她又会觉得他离自己很远,也说不上为何。
虽疑惑,但她却也不想细究,反正他们已是夫妻,日子还长,总会越来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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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庭院里来了只白色的猫。
那猫伏在廊下,通体雪白,一双鸳鸯眼慵懒地盯着她,像是打量。
和那只高冷的黑猫不同,这只白猫看上去十分温顺。
江药药蹲下试探去摸它的头,白猫乖乖扬起下巴配合,主动蹭了蹭她掌心。
柔软顺滑的毛发手感极佳,江药药绽开唇角,“它好乖。”
司钦夜捧着卷书闲坐在躺椅上,淡淡看着这一幕。
“这只是哪里来的?”
江药药疑惑回头。
昨夜她刚说不知道有没有别的猫,今天居然就来了一只,未免太过巧合。
司钦夜云淡风轻:“不知道,兴许是那只黑猫引来的。”
江药药撸猫手法轻柔,白猫看上去十分享受,松开四肢躺在地上,露出软绒肚皮。
她越摸越喜欢,“这样乖的猫,日后也不知会不会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