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话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是否太重了些?”“什么全阴舍人,什么带煞,我是不信的!”“我的孩儿从出生起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身边没有一个人遇到过不好的事。”“更没有什么不详之说,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祝轩齐神色复杂地朝祝余看了一眼,祝余的眼神刚巧和他对上。十岁的祝余很聪明机灵,知道老和尚这话对自己十分不利。看着明显心有介怀的祝轩齐,祝余上前拉着他的手撒娇道,“爹爹,我不是不祥之人,今日夫子还夸我聪慧,夸我文章写得好呢。”祝轩齐缓了脸色,笑着伸手摸了摸祝余的脑袋。他客气地对老和尚道:“大师,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大师费心了,我送送你吧。”说完对祝余母亲道:“云清,你先带阿余回府,莫要多想。”云清面色不善地瞪了老和尚一眼,拉着祝余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府门。将老和尚送出大门外街道上,祝轩齐问他,“大师佛法高深,可否将犬子之事仔细道来?”老和尚愁眉不展,“如我所料不错,小公子应是十年前,阴年阴月阴日子时出生的吧。”祝轩齐点头,“不错。”老和尚接着道:“全阴舍人命中带煞,生来就会给身边人带来不幸。”“不出一年,可能整个陵阳城都会大难临头啊!”祝轩齐听得心惊肉跳,“大师可有解法?”老和尚叹息着摇摇头,“老衲道行低位,解不了这命中煞,城主大人另请高明吧。”祝轩齐不死心,“大师,难道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说着他眼里闪过狠厉,“那如果,他不在了呢?”老和尚闻言一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祝轩齐,“虎毒尚不食子,城主大人你”祝轩齐面上恢复笑容,“大师,我开玩笑的,他可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老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城主,老衲言尽于此,就先告退了。”祝轩齐点点头,“大师慢走。”看着那老和尚离去的背影,祝轩齐转头朝着自己亲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微微颔首,身影很快消失不见。隋危分出一缕神魂追去,就见那护卫手起刀落,一刀杀了老和尚。她轻啧一声,这祝轩齐,难不成是在自导自演吗?回到屋内,祝余自己去温习功课了。祝轩齐一进门,就看到端坐在花厅等他的云清。柳眉微微蹙着,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见祝轩齐回来了,云清立马道:“祝轩齐,阿余可是你的亲儿子,那老和尚明显就是在妖言惑众!”祝轩齐立马拉过云清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安抚道:“夫人放心,这种无稽之谈,我自是不会信的。”云清见他这般说,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埋怨道:“你这都是结交了些什么人啊?”“哪有在人家府上做客,还说主人家孩子是灾星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定然要让下人们把他打出去了!”祝轩齐拍了拍云清肩膀道:“好了好了,夫人莫要生气了,我已经将人打发了,他也不会再出现了。”云清这才稍稍平复一些,招呼着丫鬟们张罗晚膳。原以为这事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夫子站出来求情,云清气不过,让护卫押着夫子也挨了十几个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