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见李炤那个笑面虎立在身后不远处。演戏时间到。隋危面色一白,又看向彩萍,质问道:“你不是七公主的贴身宫女吗?”李炤笑着缓步走近,“夫人不知,宫里的门道太多了,三两句是说不清楚的。”“你随本殿来,本殿亲自解释给你听,如何?”他的称呼从“颜夫人”变成了“夫人”,端得那叫一个暧昧不清。隋危抿着唇,提起裙摆就要往外面冲,一个黑衣人突然落在她面前。隋危一喜,以为是谢砚舟安排的暗卫。她厉声道:“快,带我离开这里。”黑衣人面无表情看了李炤一眼,迅速上前一指点在隋危穴道上。隋危面露讶色,惊得声音都变了,“你!你是他的人?!”李炤笑呵呵从后面走上前,“夫人,这里是皇宫,是本殿的地盘,他当然是本殿的人了。”“走,本殿亲自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一把抱起隋危,大步离去。隋危刚想大声呼救,李炤随手一点,她便说不出话了。看来即使谢砚舟做了万全准备,也还是会被李炤钻空子。隋危懒得去猜测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但眼下这种场景,正合她意。她可是生怕李炤与谢砚舟的矛盾没能顺利激化呢。=====李炤抱着隋危在宫中小径里弯弯绕绕走了半炷香的时辰,来到一处宫殿内。殿内房间的陈设简直不要太简陋,里面只有一张超级大的床。布置得相当华丽,看上去十分软和、结实。一看就知道,这房间的用处只有一个,那就是睡觉。隋危见状颇为无语,这凡人的癖好还真是独树一帜啊。还专门开辟一个空间来享受鱼水之欢。李炤将隋危放在床上,伸手在她脸颊上摸了摸,才解了她的穴道。隋危立马翻身坐起,离他远远的,满脸戒备。李炤不以为意笑了笑,搓着手道:“小美人,你可知本殿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来吧,从今以后这世上便再没有颜如意这个人了。”隋危半羞半恼道:“你别过来!我夫君一定会来寻我的!”李炤慢悠悠解着镶金腰带,“你说谢砚舟啊,他今日醉酒轻薄了七公主。”“已经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功夫来寻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没有人会来救你,也没人能找得到你的。”隋危皱眉,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七公主是你妹妹,你竟还如此算计她?”李炤大笑出声,将手中锦袍一甩,“夫人,做人可不能太单纯呐。”“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天家子嗣哪来的亲情可言。”“玉瑶她一眼就相中了谢砚舟,本殿这么做,她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直接朝着缩在床脚的隋危扑了过去。隋危身形灵活地就地一滚,避开李炤,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她不死心接着道:“你是最有望继承大统的皇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是我?”李炤闻着手上刚刚触摸到她发丝留下的香味,笑得好不轻浮,“夫人生得这般花容月貌,本殿哪里舍得错过呢?”“再说了,本殿就喜欢夫人这样的,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隋危演得累了,干脆不装了,靠在床边轻笑道:“大皇子竟这般痴迷于我,那我若是想要你的命呢?”李炤闻言一愣,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看说这话的隋危。榻上一番你追我赶,美人裙摆已乱,两缕发丝垂下,平添一抹风情。芙蓉面上挂着轻轻浅浅的笑意,缥缈又迷人,似乎更美了。李炤伸手抓住她的白色裙角,“夫人若是从了本殿,要什么本殿都会答应你的。”隋危啧了一声,色欲上头的男人说话简直不过大脑,实在没眼看。隋危主动凑近李炤,伸出纤纤玉手抚上李炤心口。李炤享受着美人的触碰,有些飘飘不知所以然,抬手想要握住隋危的手。下一瞬,他突然双目暴突,口吐鲜血,直挺挺向后栽去,气绝而亡。隋危扔了手中染血的簪子,拍了拍手,嫌弃道:“凡人杀人的法子就是麻烦,血腥味太重了,不喜。”说着慢悠悠走下榻,中途踢了拦路的腿一脚,“只有你也死了,好戏才能接着唱啊。”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隋危胡乱在头上、身上抓了抓,一屁股坐在房间角落里。双手抱头,蜷缩着瑟瑟发抖。“砰”的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大力踹开,谢砚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见缩在角落的隋危,迎面扑来刺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