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身旁人喊她把手环关一下,本来因为改动就烦的要死。月赐睁开眼,意外的没有生气,抬手过去让她帮自己关。“既然是你觉得吵,就由你来关闭。”“……”很快,手环的震动声停止,月赐对身旁挑眉微笑:“谢了。”直至会议结束,月赐都没怎么听,大概记了一下,东区北区合并,更名为新一区,南区西区合并,更名为新二区,包括两个新区sa空位,已经开始竞选。“如果有人觉得自己能够胜任,可以在文件实施结束前,报给我你的名字。”这句话只是客套话,都当着所有人的面射杀sa了,就知道逃命要紧,新区的sa说不定早有人选了。散会时,月赐还在睡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睁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蒋胜。“蒋姐?”在没撕破脸皮之前,关系还是姐妹。蒋胜倒没有多好的语气:“你被停职了?”“没办法,之前也跟蒋姐你说过,有个空降的sa挤兑我,按照我的脾气,怎么可以和平相处呢。”“呵,也是。”蒋胜几乎是咬牙切齿。月赐微微笑:“气大伤身。”蒋胜恨不得揪起她,质问她到底怎么敢背刺她的,这么多年的姐妹之情,当什么了。月赐任由蒋胜揪住她衣领,她佯装无辜:“蒋姐,你会不会误会我了,我都被停职了,我不是更惨吗,连工作都没了。”“你明明还傍男人去了。”蒋胜道。月赐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纠正一下,我才是被傍的那个。”如果不受限于这里是总部,再加上停职,她早就一脚踹上去了。蒋胜甩开手,瞪着月赐,转身离开。月赐叫住蒋胜,眯着没有笑意的眼睛,开口道:“替我向蒋姐你的母父问好。”蒋胜迟钝半瞬,才反应过来。“我骟!你敢动我妈爸!”她情绪瞬间失控。月赐耸肩歪头:“我记得蒋姐你说羡慕我是个孤儿的。”当时在她一个孤儿面前说羡慕她没母父,不就是想成为孤儿的意思吗。“你他爸的!”蒋胜的愤怒和动手被其他人控制,在蒋胜还在愤怒中就被带出去了。月赐看一眼手环时间,刚好卡着这个点,蒋胜那边应该被抄家了。没办法,她向来记仇。只要有一点让她不舒服,她就会找到机会弄死对方,才不管对方跟她有多少年的交情呢,这次军区部队整合只能说是提前让她整死对方而已。她轻松呼出一口气,开始摸烟抽。摸一半发现今天磨磨蹭蹭出门,好像烟和打火机都没带。“用我的吧。”忽然,高知行递来一支香烟和打火机,示意月赐尝尝。月赐表情顿了下,抬眼看向高知行,见他等待的表情中,她拿过香烟咬在嘴边,忍不住轻佻他一句这么明目张胆,是在向别人实锤两人有一腿吗。高知行沉默下来,他坐在月赐身旁的椅子,不否认他有这个想法。“毕竟,没有人比我们更般配。”“……”月赐这才理解那句同类人是什么意思,原来指的是她和他都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这么看来,两人的确般配。她嗤笑出声:“那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啊大人,不然,我眼里是不会有你的影子的。”般配吗。打火……般配吗。打火机上的火焰摇曳,她注视着。大概是看向高知行的眼神冷下几分,也不过半瞬间便恢复正常,她稍稍伸过去把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品质还不错。看向高知行时,她笑了笑。虽然不知道高知行对她的观察有多少,但能感觉到太透彻了,连她要搞蒋胜的事情都知道。她把那口白烟吹散在高知行脸上,眉眼轻挑,开口道:“得看大人的诚意啊,不然我的眼睛里不会有你的影子的。”说完,便起身离开。她没有理会高知行是何表情,她只想出去吹吹风,好准备下一场会议的开始,毕竟这场总部会议的目的,怎么可能只是短短一场就能够搞定的。阳台上,她靠在栏杆边上抽烟,注视前方的眼睛微微眯着,思考高知行这个人的可用性。高知行的性格,她了解不算太多,但能肯定的是,也是个狠角色,而且在各方面都很吸引她。如果不是非常厉害的女人,一般都hold不住这种男人。而且,现在细想一下,好像还真想象不出来到底哪种女人能驯服他这种心思如此缜密的男人。“借个火?”女人指间夹着烟过来。熟悉的厌恶声传来,月赐不耐烦闭眼,呼出一口气后,才转头看向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