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文瑞怎么办?她还不知道文瑞的家境如何,如果也是普通人家,那毕业就必定会被安排赘人。她打开手环还是联系上了线人,要求在今天内得到文瑞的所有信息。一整天下来,月赐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又一圈,原本想碰碰运气偶遇文瑞,但显然,上天不眷顾她这个纯爱的女人。回家时,自家姐妹踩着点过来接月赐,她摘下装根的墨镜,看向月赐。“怎么样,今天是不是有聊上了啊,关系有没有进一步升华呢。”月赐抿嘴微笑,坐上了车。沉默,代表了回应。“拒绝你了?”自家姐妹得到的猜测是这个,但她记得好像没有男人能拒绝月赐吧,之前哪个不是一眼相中都会被钓进鱼塘的。“没有见到,估计时间对不上吧。”她把偶遇不到文瑞的原因归咎到这个,随后顺了根中央扶手箱的打火机开始抽烟。“问你个事,我停职这段时间,王条律法是不是又出什么新规了?”她问自家姐妹。王条律法?出新规?没有吧。有的话,怎么可能会没人知道,而且,哪怕停职了也不可能不知道有增加的新规吧。月赐皱着眉:“大学开设婚姻课的事情,是王室规定的吗?”自家姐妹懵逼脸:“婚姻课?”她想了一下,想起来了。那不是王条律法的,只是因为之前抬配对草案上台之后,结婚率虽然比之前多了些,但和往年的对比,还是跌的,所以就开始对小年轻下手教育。“比如幼稚园里,给孩子说,多多生孩子,孩子很可爱,你还别说,我那天接我侄女的时候,听到一个小男孩说:我以后要生六七个孩子。的话,你就说是不是比大人管用吧。”“至于大学开设的婚姻课程,也是一样的套路,讲述爱情的美好,以及生孩子的好处,赘人越早越好,什么一大堆之类的,反正就是洗脑包。”说完,自家姐妹有点好奇了,这又跟今天她去见文瑞有关系吗。“噢我懂了,他要赘人?”“差不多吧,我听沈玉说了一下那个婚姻课,有点恶心了。”见月赐反感起来,自家姐妹不太理解她的表现,男人就是要赘人的啊,本来就没什么价值,读书还浪费资源,抢夺她们女人的机会呢。月赐只觉得烦躁,直接弹掉还没抽几口的烟,偏头看向自家姐妹:“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过赘文瑞的想法吗。”“嗯哼~”自家姐妹露出看戏的眼神。一路上,自家姐妹都在听月赐的回答,她时不时会皱一下眉,不知道该反驳她还是认同她。“月赐,他不是他,男人的命运如何,本身就由他出生时的性别决定了,喜欢就赘,不喜欢就放鱼塘。”“你要搞的是事业,你当初是这么跟我说的,现在不是很重要的时期吗,再过十天半个月,你应该就能收到通知了的。”她喜欢跟月赐做姐妹,就是喜欢她身上对权利毫不掩饰的欲望。月赐也知道,只是最近的脑子太乱了,又加上文瑞太像他了,让她一时间恍惚了神。“哎,男人真是蓝颜祸火,他不行啊。”她边摇头边表态。“把你送回家就走咯,如果你白日光看到你这样,也会感到难过吧。”让一个陷入混乱的女人彻底拎清楚孰轻孰重的方法,就是提她心里最重要的人。虽说文瑞很像,但也敌不过一个白日光+初恋+同甘共苦+爱的最深那年死去的男人。仅仅那瞬,月赐脑子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样,嗡嗡响,又空白。直到自家姐妹离开后,才慢慢缓过来。此时,手环震动两下,恰好收到线人发来的信息。文瑞,一个出生在还算有钱的家庭里,是男儿,后面还有一个妹妹,据说母父有意向让他一毕业就赘人。因为这个大学有开设婚姻课程,毕业证还和后续的kpi挂钩,所以才安排文瑞转学过来的。月赐看完资料,第一反应是愤怒,就好像她的白日光被迫赘给别的女人一样,愤怒。但她并没有因为一个男人而忘了自己的目标,她只是……见不得像白日光的男人,赘给别人。所以,她会把人留在鱼塘,只供她享用的,起码她是真心的。扪心自问,她是每个男人理想中的好女人,鱼塘里每条鱼都对她有好感且恋恋不舍。回到家时,苏招妹像往常一样留了饭菜给她,他发现月赐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心里也莫名地不安起来。“月赐?你怎么了?”月赐瞥看他一眼,又开始低头看手环,声音如往常那样平淡回应,问起今晚的伙食:“有玉兰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