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万诺达收回目光。当晚,月赐还在俱乐部里面,万诺达安排她在房间的休息。“蔷薇是个那种会玩很久的人,你可能需要点精力应付她。”万诺达在离开前提醒月赐。月赐坐在椅子上沉默,身上只有疲惫,精神也累,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跟小孩子打太极的对话。虽说是个学生,但太难搞了。不是她能应付的类型,而且还是这个星际未来的女王,感觉有点难评。一阵门铃声打断她的思考,开门时,是智能小机器人,它礼貌鞠了一躬从“肚子”的位置拿出一瓶酒。“客人愉快。”它声音卡顿又带着电流声,像是老旧了很久的产品一样,可外表很崭新。酒吗。月赐看一眼手中的酒瓶,并没配备杯子,也并没有留着是谁送给她的字样,应该是蔷薇送的吧,她这样想着,随手关门。把酒瓶放一旁后,她没有喝,比起喝酒她更想抽烟。阳台上,她站在那里俯视底下的风景,这个点,俱乐部里还跟白天一样运营,所有人都在跟着规则走,纸醉金迷。如果不是万诺达的安排和提醒,她都快忘了自己进来这里多久了。手环弹出徐行的信息,问她不回来吗。看到这里,月赐就知道徐行还在自己家,并且做了晚饭。【不回。】简简单单一句回复,让对话没了下文。其实月赐并不想说话,主要是很累,如果跟他们聊多了,又会是感情问题,那处理起来太麻烦了。“再借个火呗,姐妹。”忽然,隔壁阳台的女人朝月赐伸手,说了句月赐熟悉的话。月赐转头看去,是那天在洗手间遇到的女人,对视中,她有些意外的点了一下头,把打火机抛过去。“谢啦。”显然,女人也记得月赐。月赐没想到对方是贵族成员,那天只看了一眼,以为只是有钱人家的女人。那女人也意外月赐会在这里的俱乐部,她抬了抬下巴,问月赐是哪个区的权贵,怎么没见过她。“不是,只是受朋友邀约才进来的。”月赐保持礼貌微笑,手指间的香烟还在燃烧,燃过一半烟灰,烟灰被夜风吹散落。那女人点点头:“这样啊,要一起去喝酒吗,我叫贺凛,你呢。”“月赐,喝酒……等有机会吧,今天不方便。”月赐婉拒。贺凛也知趣,猜测月赐是有男伴,毕竟来这里,不都是为那回事吗。和贺凛加了联系聊了一会天后,月赐就回房间,却发现桌上又多了一瓶酒和空杯子,还是刚才的小机器人朝她礼貌鞠躬,表示它刚刚按门铃没人开,就用送酒的人给的特权钥匙开门了。月赐皱起眉头,有她房间钥匙特权的人?她拿起看一眼,是蔷薇送来的酒。“客人愉快。”它又鞠了一躬出去了。空气安静,月赐看着手中的酒瓶沉默,如果这瓶是蔷薇送来,那……最初的酒又是谁送的。带着这个问题,她用手环拍照下来,发给万诺达问他喝不喝酒。万诺达:【我滴酒不沾的。】不是万诺达送的。月赐准备发给贺凛,但动作停下了,最初的酒,是她在阳台碰到贺凛之前就收到了。难道是高知行?不出意外,是他。月赐打通他的电话,问他是有什么问题,既然也来了俱乐部,悄咪咪只送一瓶酒,未免有点多余。“你想我送什么。”“你跟我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高知行沉默了一下:“你不是说会有奖励吗。”“嗯?”月赐脑子宕机了几秒钟。奖励?什么奖励?月赐回想自己和高知行说过的话,却记不起有提到过奖励的字眼。高知行只说了一句「俱乐部」。月赐还是没想起来,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跟高知行打赌过,开玩笑吧。门铃再次响起,月赐让高知行等一下,有人按门铃,电话里高知行保持沉默。月赐缓缓打开门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透着光影斜斜照进她的玄关处。看清来人,月赐知道躲不掉了。“大人这么执着吗。”她彻底拉开房门。高知行手里还拿了两个空酒杯,显然,他都预判到月赐记不得奖励这件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在送酒的时候配杯子。对此感到新鲜的月赐不自觉笑了下,合着高知行这个混蛋,真的是很了解她,甚至做的每一件事都这么的提前预判她的言行。确实让她切身的也有点感觉到危险了。高知行当没听到月赐那句话,晃了晃空杯子问她可不可以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