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你煽情,去不去吃饭,吃完今晚回我家睡吧。”一提到去月赐家,徐行的开心不过半瞬间,因为苏招妹在月赐家住着,所以他要是过去睡觉,岂不是大眼瞪小眼。“去你家的话,我跟谁睡啊?”他问。“你想跟谁睡?”月赐心中滋生一丝恶意,有时候的乐趣就是这么来的。“……我……我想和你睡。”后面的声音很小,却不妨碍月赐笃定。“可以啊,又不是没睡过。”徐行的开心写在脸上,他是属于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月赐在见徐行来到冰箱前的月赐边问苏……来到冰箱前的月赐边问苏招妹边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一瓶冰啤扔给徐行,也接着又拿出一瓶给自己,噗呲一声拉开易拉环丢进垃圾桶。徐行学着月赐的动作也喝起来,瞥看苏招妹时,眼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明意味的微笑,旁人看来想是大晚上多有打扰的意思,苏招妹可并不是这份感觉。苏招妹突然不爽,在月赐面前也不好多说,他点点头表示汤有只做了一份。“我不知道徐先生也过来。”其实他知道一个女人大晚上带一个男人回家的目的,女人这样也就算了,男人难道没有觉得不妥吗。“徐行,你喝吧,苏招妹你困了就去睡觉,我自己做点宵夜。”将冰啤饮尽的月赐打了个嗝儿,啤酒罐被丢在一旁,她起身去厨房开始系围裙慢悠悠的做菜。于苏招妹而言,月赐把爱喝的玉兰汤让给徐行喝,还亲自下厨炒菜的行为,不瞎都看得出来,徐行是个被她偏爱的男人。奇怪,为什么苏招妹会觉得心里更不爽了,胸膛还隐隐的闷痛?“月赐,要帮忙吗。”徐行也跟进厨房。“行不行啊你。”月赐声音调侃。“嗯,月赐你要做什么宵夜。”徐行凑过去笑的温柔。客厅,苏招妹听着两人之间的奇妙互动,感觉自己是个非常多余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份感觉,他只知道为什么月赐可以对徐行这么好态度,是因为是同事吗,还是因为是……。其实他近期是能感觉到月赐对徐行的包容比其他男人多的,尤其是徐行和沈玉无声对峙那晚,徐行比沈玉一个大学生还能放的下身段,如此光明正大向一个才二十五岁的女人撒娇。意外的是,月赐对年纪奔三的大叔,很包容,那时在厨房的你,不会听不出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微妙。所以,作为旁观者的他,为什么现在也会这么不开心?一定是因为被徐行误会他喜欢月赐,以及还被月赐当保姆使用才心里这么不舒服的。厨房里,是炒菜的声音。苏招妹不想看两人互动,张口磕绊说了句我去睡觉了,就转头跑回房间。正在看徐行用锅铲炒菜的月赐并没听到苏招妹的声音,她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听谁说话,盯着徐行翻炒菜的动作,又让她想起高知行。高知行是喜欢她吗。应该吧。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月赐,炒好了。”徐行回头看月赐,见她想别的事情出身,便下意识回头看向客厅,苏招妹已经不在,又回头看月赐还在想得出神,他又温温喊了声她。回过神的月赐应他一声,随口夸赞一句炒得不错。宵夜过后,两人洗漱完毕也躺床上,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躺在月赐身旁的徐行,房间很漆黑一片,唯有窗外明亮的月色照进来,房间才亮了些,他稍稍偏头看向月赐,见她也睁着眼看天花板,发呆。没困意的月赐其实在看系统面板的数值,一连串有增加的数点,她还在刷新,过两天她就要去万诺达那里见其中的一个王室。先前听蒋胜说的是,万诺达是跟某个王室女人认识,但给她的邀约俱乐部名字却是男人们聚集的地方。如果是某个王室男人,到底能不能帮她呢,细想了下,她摇头抛出脑子的假设。不会是男人,如果是男人,万诺达怎么有底气帮她。此时,月赐注意到身旁躺不安分的徐行在注视着她。“你这么看着我?”她开口。见月赐突然转头看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有些轻佻的话,他眼睛快速眨动,发热的脸颊染上粉色。“……因为突然看到月赐你也没睡。”徐行拉了拉被子遮盖脸蛋,露出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