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男人赘人的,没见过被人伺候,都是他们伺候别人。而这些掺杂情绪化的话,他忍住了。寄人篱下,不该惹人不高兴。“那我到点就死掉好了。”自损八百的回答,听得月赐想笑,嘴巴吧唧吧唧饭菜时,她都忍不住声音,道:“看得出来,你性格是这样。”“所以你炒的菜好了没有,我想尝尝。”她自然而然跳过这个话题,示意苏招妹快过来把他那份也吃了。关掉开关的他,熟稔把菜出锅,面对月赐如此随心的谈话,反而让他觉得月赐突然像个正常女人。以前那些女人听到她的回答,都是用尽各种讽刺的话题来贬低他的一切,同样的那句「老了谁照顾你」,能骂出祖宗十八代,月赐却只是赞了下他性格,就没了。他把那盘菜端出来,摆在月赐面前,他习惯性道一句:“小心烫。”月赐也很自然地应一声,用筷子夹菜送嘴里吃起来:“呼呼,好吃,有没有汤啊。”她不爱喝汤,唯独玉兰汤。苏招妹原本想说没有,但嘴巴却不受控制的说有,现在给她做。吃饱喝足后,苏招妹看着月赐收拾了桌上的东西,还把厨房收拾了一通,理由是既然他做菜了那她就来收拾东西。只不过,大部分都是包装盒,吃的也是打包回来的饭菜,到底还是没什么东西收拾。月赐瞥一眼阳台,徐行的衣服已经洗干净晾起来。坐在沙发上的苏招妹无聊,见月赐在看那件男人的衣服,就很不爽,搞不懂这么好意思把其他男人的衣服穿回家的。算了,关他什么事。他打开跌打酒,继续给崴到的脚上药。月赐收回目光,看到苏招妹又在涂跌打酒,她走过去帮忙。“看你这么艰难,帮帮你。”她还是有点责任心的,好歹苏招妹这脚崴得事出有因,她又不是喜欢甩锅,推卸责任的人。苏招妹一开始还推脱不需要帮忙,拗不过,也只好忍着疼痛不敢看别人帮他涂药酒。准确来说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替他涂药,说实话,月底使劲有点大,很疼。“你太用力了,疼。”他发出的声音都在颤抖,看来真的疼得不轻。“真有这么疼?”月赐自认为力道很轻了,再轻下去就是隔空涂药了,隔空又怎么涂药。“别矫情,我又不会心疼你。”事实的确如此,她能帮忙涂药已经很好,还提这提那的要求,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闻言,苏招妹咬牙忍下来了。他脾气也是倔的,讨厌别人说他矫情。好不容易涂完药,他额头满是细细密密的小汗珠,涨红的脸,差点咬破皮的嘴唇,都在提示月赐刚才的过程有多痛。“不错,忍下来了。”突如其来的鼓励式话语,加上安慰性的肩膀拍拍,就像一颗止痛药一样,莫名舒解方才阵阵发热发疼的地方。等苏招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躺在月赐的床上,月赐就这么睡在他旁边,两人盖着同一张被子,靠的不算近但也不远。彼此的呼吸声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他不敢动弹,月赐的睡相于他而言是有点不好的,喜欢抱着人睡觉,还会啃一嘴,这是他跟月赐睡过几次的经验。不出意外,这次又开始了。虽说月赐借口说是怕他自己在房间睡觉又摔倒之类的,但他觉得目前的状况似乎更不太安全。肚子是月赐搭上来扣住的脚,胸膛是她不安分的手在动来动去,想推开,但又不知道怎么推开。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耳畔是月赐平稳的呼吸声,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痒痒的,有点舒服。“月赐?”他轻轻喊了她一声,没得到回应。偏过头注视眼前人的时候,他心里莫名会慌了一下,害怕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和观看,但又总忍不住想继续这样。下一秒,他绷直身体,把脑子不好的事情甩出去,男孩子怎么能够这样子,本来就女男授受不亲。严重怀疑撞到头的不是月赐,而是他。“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忽然,月赐困意到不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呼吸吹来又痒又难受,更多的是不安和心惊胆战。气氛无声安静,唯有那份呼吸一直迫使他绷紧神经,身体也绷直了。咽口水只是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醒着为什么还要抱我,我又不是像你这么随便的人。”话是这么说,但也不好推开,女男的力气总归是悬殊的。想抱就抱,需要理由吗。“过几天我就不在家了,所以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