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月赐耐心用完。洗手间里,其他男人听到一女一男的声音,都退了出去,默认是小情侣吵架。高知远依然不放手,他看不过去沈玉下落不明而月赐却在酒吧里跟男人喝酒,早知道他刚刚走过去卡座那里,给那个男人一拳了。月赐拍开高知远,哪条规定女人不能赖酒吧找男人喝酒了,沈玉不见了她就不能来这里开心一下吗。“还是说,你想跟我开心一下?”话落,她当着高知远的面开始脱衣服,外套,衬衫,背心,在解扣时被制止住。“你疯了吗!都说了不是来找你亲嘴的!”高知远着急着生气,脸却红到了耳尖,不敢对视的眼睛紧闭着,催促月赐快穿上。“就算你也喜欢我,我也不会掉价去同意你做这种事情的!”高知远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月赐嗤笑中双手插兜,微微扣开一半的衣领并没有扣回去,她盯着高知远边摇头边上下打量:“你掉价的行为又不是一次两次,何必自欺欺人。”为了防止这几天高知远给她捅娄子,她表示自家弟弟的事情她比谁都担心,到时候她会带人回来。“虽然听到了你说喜欢我,但你脾气再改改就好了,比如像你哥那样。说不定我也会回应你那句喜欢了。”“……”“你又没了解我哥凭什么老拿我跟他比较!”这句话多少是带点不爽的情绪,他老被人用来跟他哥做比较,这么喜欢当上门媳妇干嘛还总逗他。“对啊,我也不了解你哥。”月赐的表情,姿态,语气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高知远快气死了!刚要出去找卡座的徐行,徐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怀好意的眼神瞪着高知远。“月赐,你怎么来男厕了……“月赐,你怎么来男厕了?”气氛微妙,徐行走进去刻意用肩膀撞开高知远,替月赐把衣领敞开的口子系回扣子,又道:“酒吧里面的男模都这么开放吗,在洗手间扒拉你衣服。”开口第一句已经塞满火药味。徐行没见过高知远,第六感告诉他对方就是月赐口中泼月赐酒的男人。即使能看出高知远是有钱人家的儿子,依然用【男模】来羞辱对方。月赐很意外徐行找过来,她不知道徐行听了刚才的对话多少内容,也不知道徐行站在门口多久,但毫无疑问的是,徐行是带着很强攻击性来针对高知远的。“我自己解开的。”是的,她还算是个有责任心的女人,自己做的事情就自己承认。虽然她知道徐行信与不信,都不会朝她说些带刺的话。“月赐你不用替他说话的,你都被拉进男厕了,衣领谁解开的我有数。”徐行好像不太想承认月赐主动抱别的男人,虽气恼但素质不允许他公共场合之下发疯大吵,而且月赐不喜欢那种男人他是知道的。“你居然说我是男模!”高知远的脾气暴躁:“没听到她说是她自己解开的吗?被差点占便宜的人是我,年纪大了你脑子也没有了吗!”他气愤的点很多,多到他自己也数不过来,徐行的表现明显是把他当情敌,那个感觉即使他说不清楚,但不会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攻击。还有给他乱扣帽子,还说他是男模。所以他也不甘示弱,直戳徐行的年龄。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被别人说年纪大,老了,而同为男人,高知远就知道怎么戳对方的破防点。“……”徐行露出一抹脆弱与委屈,他望着月赐:“月赐,你也这样觉得吗?”“没有,你一点也不老,你只是成熟,成熟的男人最有韵味。”月赐真心直白的回答徐行,她不会看不出来徐行在争风吃醋和撒娇。徐行年纪是大了点,但从他身上看不到岁月的痕迹,或许是时光老人也在眷顾他,所以只在他身上留下别样的韵味和气质。“他的脾气向来这么冲,你也别跟他生气,他只是个小孩子。”“我知道你的意思。”徐行脸色好些,又瞥一眼高知远:“我也不会跟小孩置气的,毕竟我年纪的确是大了。”月赐知道,徐行想她关注他。醋意太明显了。说实话,她还是很享受徐行争风吃醋朝她撒娇的样子,被别人三言两语的攻击就变得委屈柔弱,还朝她要安慰话。果然,这种才叫真正的男人。会讨她欢心,会讨她中意。“要是你自己也这么想,我就要开始生气了。”月赐表情严肃起来,她假意恐吓似的样子,让徐行收回了后面的情绪。见徐行听话起来,她也把外套穿上。男人自暴自弃起来,总会浪费她的精力和时间,她只喜欢不用负责的暧昧关系,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假的也罢,哄人什么的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