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在卡座里示意他坐过来:“看你一脸难受,行不行啊。”“行的。”徐行怕扫月赐的兴,忙点头。“月赐,你还约了别人吗?”月赐摇头,只是让他多熟悉熟悉这种地方,还有这种地方的人。“说不定,你还能学到点保命的东西。”月赐话说一半,就开了酒。徐行捧着酒杯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在这种酒吧,能学什么保命的东西,而且,酒吧危险他是知道的,毕竟时常会有醉鬼打架。“那你就想的太表面了,别哪天趁我不注意自己被人拖走都不知道。”月赐碰杯徐行,直接一饮而尽。徐行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听出来了。月赐让他好好观察一下舞池的女女男男,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发现。徐行抿一口酒,视线落在那片混乱的人身上,感觉不喜欢,她们抱着男人在跳舞太不雅了。看了好一会,只觉得要长针眼。“月赐,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他有些受不住,转过头看向人少的地方。“你问我为什么?”月赐拍拍徐行肩膀,让他看厕所那个位置。厕所门口,有几对女女男男抱在一起,酒吧灯光很乱也很暗,再加上声音盖过人声,徐行只看到其中一对女男在推搡,男人好像在挣扎,女人扯上不让走,没一会,男人昏了过去,任由女人拖进女厕。“情侣吵架吗?”徐行单纯认为是这样。月赐白眼差点没翻过去,她无语看向徐行:“哎,你怎么单纯的吗,真是对不起你长这么大的年龄。”提到年龄,徐行自卑的低下头,开口说着抱歉。月赐捏起他的脸,眼睛直直盯着徐行:“那个女人拿喷雾放倒男人的动作,你真的看不到吗,我是怕像你这种对任何人都毫无防备的样子,才带你来酒吧学习学习的。指不定哪天走在大街上,谁趁你转头一个喷雾喷上去,你就不省人事了。”-----------------------作者有话说:关于睡眠喷雾和防狼喷雾,我已经被气死了,同为喷雾,加了药的睡眠喷雾可以卖,加了辣椒刺激的防狼喷雾却不准卖徐行眸中掠过愣然也不过……徐行眸中掠过愣然也不过片刻:“……所以,在犯法对吗。”月赐松手去拿酒杯,喝一口,没有回答徐行,她觉得那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违法与否,那也不过是双方的片面之词。重点是,法条律例怎么看。她也觉得徐行是聪明人,如果看得出来她在担心他的话,就应该保护好自己。徐行看着月赐,他知道要保护好自己,但感觉很多时候总看不到规则的改变是好的,明明他也一直在努力做事,可总是差一点。他也知道月赐是个好人,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而且看破不说破的事情太多,他也很迷茫。月赐瞥徐行一眼,徐行在她的印象中,是个坚强的男人,尤其是初见的第一印象。现在竟然能从他口中听到丧气话,是觉得努力了这么久一直看不到结果?还是觉得每个人都在给他压力让他坚持不下去?这些月赐都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人,总归是利己的,不管这个星际被改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上面的一层又一层人都不会将其拱手让给男人的。“太要强的确不好,你好像被弄得一身疲惫,还看不到未来的样子。”她说着安慰的话。出于私心,她也的确不想徐行接触外面太多的东西,因为知道的越多只会越无力,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所以还不如回归家庭成为主夫。或许她这句潜台词很伤人心,但事实就是如此,不面对就不会被伤害。她觉得自己比任何女人都贴心温柔,起码会好好说话,不会否认男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回答。徐行把酒一饮而尽,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咳嗽几下,后面就习惯了,他正经告诉月赐:“我想再试试。”月赐盯着徐行没立马回答,看了一会便笑出声:“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动摇了。”徐行不理解:“动摇什么?”月赐眉眼挑动:“赘你的话要彩礼吗?”“你赘…赘我?”一句玩笑话,好像有人当真了。月赐翘着二郎腿继续逗徐行:“我还是努力挣钱吧,这年头赘个男人都要花好几百万呢,哪赘得起。”“我,我有钱的!”徐行急道。刚说完,徐行又后悔了,指不定月赐只是随口说说,他这样上赶着作答,好像那个不值钱的倒贴货一样。但,如果是真的话,他也真的可以自掏腰包让月赐赘他的。“啧,自尊自爱点行不行。”月赐睨徐行一眼:“你不会真的这么上赶着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