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如何解决问题,再利用问题,既然鸿雁秉的职位跟她平起平坐,而上面的人还同意这种离谱的安排,就证明她是保不住这个位置的。所以,她得加快速度。半刻钟,月赐来到侯爵家喝下午茶。准备出去的人夫撞见自家老婆跟月赐做在一起的画面,顿时愣了下,半瞬恢复正常。他身后跟着三个女儿,那发色那瞳色,一眼就看的出来不是他的孩子,月赐见他下楼,也只是礼貌问候。人夫温文儒雅的样子,没有之前那副想要勾搭别的女人的模样。“老婆,我带孩子们先出去了。”“早点回来。”侯爵抿一口茶,她漫不经心放下茶杯注视着出门的男人,再偏头看向月赐:“我以为会等大会结束才会见面。”侯爵对两人喝下茶的内容开门见山。是的,发出邀约,答应赴约,是每个成年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其次就是家里的男人带孩子逛街去了。所以,她更喜欢简短省时些的对话。月赐的视线落在那杯茶中,她当然知道自己赴约的匆忙,但在大会前或者大会后,都没有直接的联系。“大会也会安排贵族参加,我来这里也想侯爵大人能去参观。”她用了另一个方式来回答侯爵,你邀请证明你想拉拢我,我赴约是来给结果表态,至于诚意如何,那就是参观东区最大的sa大会演讲。月赐并没有提及鸿雁秉一事,毕竟选择权也在权贵手中,她很尊重到时候侯爵的选择。而那份大会的邀请函也递到侯爵桌上,这份一开始她就有准备,毕竟互相瞄上的鱼,是不会放开太久的。“也许你会讨权贵喜欢也是有理由的。”侯爵示意她可以尝尝今天泡的茶,如果喜欢她可以让管家多准备些送她。月赐小喝一口:“是很不错。”短短几句对话,把双方的某些问题都作答了,对视中心照不宣的微笑,是合作的达成一致。一杯茶时间,月赐也离开这里,她看一眼时间,恰巧收到明天会议通知,内容是有关她和鸿雁秉的。爸个根的。神经。月赐直接将手环关机,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听到任何一个有关鸿雁秉的字眼。那姐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飙车冲到月赐面前,差点没刹稳。“我靠你爹了个草的,还好还好,脚刹得刚刚好。”那姐妹嘴里念叨着,偏头看向前面一脸无语的月赐,她招呼道:“月赐!怎么样,上车带你嗨!”她觉得月赐不开心或者生气,最好就是去嗨一嗨,尤其是抱抱男模亲亲嘴,绝他爸了个根的能让心情好起来。月赐无奈呼出一口气:“又不是失恋,嗨个鬼。”那姐妹安慰:“一样的一样的,都是一样的,管它是情场失意还是职场失意,总之不开心还是有的。”果然,这才是她那个只知道找男模寻快乐的姐妹,虽说出发点是好的,但能不能先别出发。月赐上了车,问她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明明手环都关机了。那姐妹见月赐扣好安全带,一脚油门开走了,她告诉月赐,其实在电话被挂断之后,她就抛下那群哀求她疼爱的男人们离开了,之后又遇到徐行,然后就一直在路上乱飙车了。“你看,你什么事我不是第一时间找你啊,哪像你啊,又是就自己一个人偷偷的不知道干嘛去。”这些话,月赐听来是有点感动的。不过。“怎么听你那句话的意思好像怕我寻死一样,如果是那种受不了打击的人吗,你当我吃干饭啊。”听到月赐又恢复以往的样子,那姐妹抿着嘴巴笑出声:“当然不会啊,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是的,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月赐,她没必要太操心月赐如何看待那份竞争,作为好姐妹,她要做的无非就是偶尔带她去玩玩男人,喝喝酒,仅此而已。只不过对方的意图真的太明显了,月赐会出现慌乱也是正常,所以她顶多问几个问题就没了。“怎么样,想好去哪里没有,今天你请客。”那姐妹还在踩油门加速。月赐:“……”回到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徐行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大概就是上级那边说她已读不回。那姐妹从车窗探头:“有人找你啊?”见月赐盯着手环里面的信息沉默,她又问了句是不是因为手环关机了一天错过了重要的事情。“鸡毛蒜皮的小事,你回去吧。”月赐让自家姐妹走后,只回了徐行一句:【一群老不死的。】就没了下文。上楼开门时,恰巧碰到苏招妹要下楼扔垃圾,她叫住对方:“大半夜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