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也收敛笑容,她能感觉鸿雁秉有问题,但她大脑疯狂翻了这六年以来从列兵到sa的记忆,从来没有认识过一个叫鸿雁秉,更别提还是其他区的。她抬手示意其他先出去,其他人很有眼力劲,徐行离开前让月赐别冲动,可能是什么新政策。很快,整个空荡荡的会议室,只有两人在对视,月赐越过鸿雁秉坐到主位上,她眼神只有睥睨,开门见山问女人:“我们认识吗。”鸿雁秉见此,她随意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来,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很令人月赐反感。她倒是心平气和的说话,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不认识,但我认识你。”话落,月赐眉眼皱起:“你监视我?”这是月赐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猜测,大概是除了这个,想不到别的了,毕竟有高知行这个前车之鉴,现在这个空降出现来跟她抢资源的女人,说不定也是某个时候开始监视她的。鸿雁秉不否认,她先是很惊讶月赐能在短短六年时间奋斗到这个位置,就像一匹黑马,在其他区也非常的有名气。同为sa的她,却用了十六年,所以被月赐的出现吸引住目光,就很想交个朋友。“但看你刚刚那么愤怒,我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鸿雁秉示弱,然而月赐依旧皱着眉注视她,月赐只相信自己的直觉,打上级一顿是发泄怒火,以前又不是没打过,打一顿不多,少打一顿就是少一顿。闻言,鸿雁秉依然笑的温和,就像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一样,可那双闪着危险的眼睛,就像一条蛇盯住猎物一般,非常令人不适。月赐翘起二郎腿,直白回答:“冲你这个名字,你觉得你妈爸待见你?”是的,月赐很讨厌别人跟她攀关系,尤其是同为sa的女人,都是sa,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装什么碧螺春,当她年轻分不出轻重?现在她坐的这个位置是她一点一点拿到的,这次好不容易拿到,现在告诉她有个女的要吃她白食。一个区只能容得下一个sa!鸿雁秉点点头,道一句我知道了。“那我把你踹下去就好了。”她眯着笑眼,用最平和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是的,一个三十出头的老女人从其他区过来就为了踹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女孩下位。月赐食指敲动桌面,不停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叫鸿雁秉的女人。难道是她泡了她的仔?不对,她向来只对单身未婚的男人下手。又难道是她在部队六年时间得罪的人?应该是,毕竟在部队期间她打过不少想要欺负她的女人,或者准备欺负她的女人。月赐又转念一想,不对,鸿雁秉三十多岁,怎么算都可能是同期,而且所在区都不一样。但她还是用不确定的语气说出部队班的名字:“部队h?”鸿雁秉笑而不语。得,中了。该死的,也就是说从她被抓紧部队那一刻就被这个鸿雁秉盯上了。爸了个根的。鸿雁秉离开后,徐行推门进来,关心她怎么样。“是个难缠的红眼病。”月赐先是看一眼徐行,便开始联系线人,她恶心被人监视,尤其还是女人的监视。她只喜欢被男人关注,而不是女人。徐行面色担忧,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也不知道鸿雁秉背后有什么人能让上级把她空降东区。眼下是该怎么办。“不知道,先去喝杯开个局,我需要掌握她的资料和动机。”月赐边往外走边摸身上的打火机,结果对着香烟打了半天都没打着火。“真你爸的晦气!”“月赐,这里。”徐行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给月赐点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因为我感觉她这么明目张胆,明显是有什么手段在的。”月赐停下快步的动作:“所以我才要掌握她的动机到底是纯坏心还是看不顺眼我比她年轻却爬得比她快,懂了吗。”“……懂,懂了。”徐行是月赐大部分的表现向来平……月赐大部分的表现向来平淡,只有当出现妨碍她事业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她就会来脾气。徐行对此是知道的,他曾经也月赐的竞争者之一,所以了解月赐的性格。他有些局促地点头表示懂了。月赐扭头离开这个让她晦气的地方,先是联系了奥罗拉女爵,虽说奥罗拉女爵可能也做不了什么干涉,但她就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