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做样子,她拨了回去。却被挂断了。后续的信息她不再看,搞不懂男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总是扭扭捏捏的把一些已知的事情藏起来。为了体现爱和深情吗。但那玩意只是一种自我感动的病。她弹弹烟灰继续吸烟,再一次被手环震动引起注意。“地点。”是韩乜发来的,短短两个字就囊括了全部信息。她弹掉烟头吐出最后烟雾,回了韩乜。她就是喜欢这种女人,这种不浪费她时间就做出选择的女人。把地址发过去后,徐行也刚好赶来。“才十分钟,这么着急是怕我走了吗。”她心情很好不为男人,而为事业。徐行见月赐对他笑了笑,也莫名有些开心,他道:“就是……怕你等久了。”月赐挑了下眉毛没有说话,她上了车问徐行那只小奶狗安顿好了吧。“听说他没地方去,住你那里应该可以。”月赐随口一说。徐行想起苏招妹,他疑惑月赐怎么认识的,看男孩模样就知道很小,明显是该上学的年纪。“那个酒鬼捡的,说是塞给我,但我没想法,你要是觉得不介意就收他一阵吧。”“……他说不住。”徐行回答她。“爱住不住,把他随便扔个路口就好了,麻烦一个。”“……嗯。”徐行心里不平衡她能对一个刚认识的男生这么上心,还直接塞给他,虽说他一开始不清楚情况时,很担心男生,但得知是那姐妹给月赐介绍男人,就觉得不好。“干嘛呢,开车啊。”月赐不耐烦。徐行摇摇头说一句没什么。徐行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脸上的不开心却写得明明白白,月赐也不会看不出来,她把他脸掰过来。半臂距离下,眼睛对上。她承认徐行真的很有姿色,而这些姿色来源于他的那张脸,不管是生闷气也好,哭泣也好,还是委屈也好,难过也好,总会让她时不时恍惚间以为白日光鲜活的在她面前。“我想尝一下你的味道。”她对着徐行说道。唇间的温软一触即离,徐……唇间的温软一触即离,徐行别过了脸。月赐松开手也不强迫男人,她知道徐行是有话要说的,刚才她想亲吻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仅此而已。“有话快说。”她习惯性去摸口袋的烟,却发现没了。徐行见月赐直白开口,他把在方向盘的双手紧握几分,内心思考着怎么开口说话才会好一点。“是有关洛逸的事情……”他小心翼翼提及洛逸,下午那会他目睹洛逸在月赐的办公室里出现不舒服现象,他内心是很想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问洛逸时,洛逸一言不发。所以,作为同事,他想了解一下经过。月赐见徐行关心这种事情,便也大方的告诉他:“他想拉他男朋友出来,我不同意,他就给自己气成那样了。”徐行不太理解那句话:“……拉男朋友?”月赐看他一眼:“是啊,他男朋友因为跟近期爆出来的灰色产业有关,所以被发条律例送了橘子套餐。你觉得那种人有什么好救的,你身为男人应该也知道那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吧,所有人都把男人当商品挂上去售卖。”她说这句话并非站在自己的角度,也并非站在男人的角度,而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因为这种灰色交易都是贩卖男人而已,买主则是有钱人或者权贵,所以即使曝光也影响不了她的事业。只不过,她需要洛逸,因为他母亲有价值,也正因为他母亲有价值,所以她并没有安排连带责任。提到灰色产业,徐行表情难受,他有看到过,但身在部队他做不了任何干预。可他很意外洛逸明明也身为男人却还做那方面的事情来损害男性。“你这个大少爷从小到大被保护得那么好,当然想象不到狗咬人的世界是怎样,更别说这是一个人咬狗的世界。”人类彻头彻尾是欲望和需求的化身,这一点在任何人身上都适用。这个世界,有男人出卖身体换取利益,就有女人当中间商赚差价。比如西区蓝街的牛姐,用男人赚女人钱,再从中压榨,其次再发展点副业,反正这个世界的任何买卖都离不开男人这种商品的。如何循环利用男人,只需要将他们剥削人权,再包装,再宣传,再驯化,让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商品。徐行不知道月赐的内心想法,在他看来,月赐其实是个正常且不错的女人,知道男性安全,也知道尊重男人。即使有时候说话难听,也只是因为出身问题而没有得到很好的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