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不过半臂距离,月赐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味,但男人脸上并没有醉酒过后的上脸。一支舞结束,男人还跟她喝了一杯。爸的。这个男人一直在勾引她。现在的男人都这么【】的吗。“喂,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高知远来到她身旁,嫌弃道。月赐看向身旁的高知远:“嗯?别的男人勾搭我,你吃醋了?”高知远闭眼:“受不了你这个普信女,沈玉知道你是这种下头女吗。”月赐拿着酒杯去碰了一下高知远的杯子,发出清脆声响。高知远一脸看神经的眼神。月赐一口喝完酒,心情不错道:“不错,这次骂人的词语有长进了,可惜,我还是对你没感觉。”“你!”谁来这是为了二手的东西……高知远气得不行。月赐把杯子放回原位,继续靠在一旁看其他人聊天喝酒跳舞,她感觉高知远还是挺好玩的,说两句就咋咋呼呼的。虽说性格不讨喜,但偶尔逗一下还是很开心的。“你跟沈玉怎么认识的。”她唠家常一样问高知远。“你怕了?”高知远瞥她一眼。月赐嗤笑一声,她总感觉高知远太先入为主了,尤其是对某些事情。她要是真怕两人认识,然后给她背刺的话,怎么还会当看不见。“怕倒是没有,只是好奇,毕竟沈玉也算我弟弟,做姐姐的关心一下弟弟的社交,有什么问题吗。”她说的理所当然。高知远刚想反驳,可话到嘴边也止住。他盯着手中的酒杯沉默,想了一会才开口说话:“谁让你是渣女,渣了前任又到处花天酒地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拉一个大好青春的男生下水。”高知远的回答也义正言辞,他打心底里并不会认为女人会改变本性。人渣就是人渣。哪有上岸回头的可能。月赐嘴角上扬,抿出一抹似笑非笑。“然后呢,跟沈玉聊了之后,有抓到我的什么把柄吗。”她也知道高知远不会只是劝沈玉看清她是个渣女的事情,肯定也会从中找到能扳倒她的把柄。不过,现在看来,貌似对方一无所获。高知远哼一声:“虽然从沈玉口中了解到你是个不错的女人,但并不妨碍你在我心里是渣女的存在。”“你告诉我哪个女人不渣。”“反正!反正像你这种脚踏几条船的女人,是不会得到真爱的。”月赐看向高知远:“真爱?我跟他谈了六年,他的青春是青春,我的青春就不是青春?他说分手就分手不就是看不起我是个奴隶出身吗!”“……那改变不了你是渣女的事实!”月赐只想冷笑,她向前几步把人逼到墙角,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舞池配对成功的气氛中,只有她一再将人抵在边上。“你!你要是敢对我非礼,我就大喊!”月赐手已经禁锢住高知远的下巴,眼睛里只有漠视。她的确喜欢高知远辣一点的性格跟脾气,但不代表可以一直听对方这么说自己。两人面对面不过一拳距离,月赐能感觉到对方心脏加速的心跳声,也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你知道你跟你哥差在哪里吗。”高知远:“……”月赐抓紧对方的领带用力过猛,把人往下拽,高知远踉跄向前,扑倒月赐身上,心都停了一拍。“你放开!脏死了!”高知远挣脱着。月赐用力禁锢着他,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差在你不讨喜,差在你自以为是,更差在你……是没人爱的拖油瓶。”两三句话,让高知远没了声音。月赐推开高知远后,拍拍衣袖。她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伤人,她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高知远的母父本来就是不爱他,如果爱,为什么一人养一个孩子,如果爱,为什么让他父亲净身出户,不打生活费,如果爱,为什么他一成年就被带回来,还安排了大学一毕业就赘人的事情。说到底,高知远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也算不上的商品罢了。至于她为什么能肯定伯爵不打钱给高知远的父亲,从高知远的身形体格就看出来了。他身上的肌肉根本不是锻炼出来的,而是苦力而来的。高知远低着头一言不发,倔强的样子显然被月赐戳到痛处了。“……你才是没人爱的拖油瓶。”“嗯?变聪明了啊,这都让你说中了。”月赐态度无谓,没人爱她这种话,对她没点杀伤力,甚至还想点支香烟边抽边听,可惜这里不让抽烟。高知远却更觉得月赐在讥讽他,忍着哭腔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