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走路摇晃。月赐好心让他搭着自己肩膀,如果不乐意,她也可以王子抱的。“不了,我,我手搭在你肩膀就好。”“这个时候就不要装坚强了,女人不喜欢这种男人的。”她说的是事实,某些方面表现的太要强的男人,是不会被女人怜惜的,男人只有小鸟依人的时候,才最讨喜。徐行沉默中点头。离开酒吧,月赐准备随便拦个车。徐行在醉意中,眼眸里尽是温情。大概是他目光太灼热,月赐问他用那副表情想勾引谁。“别待会来个女司机,你也这幅欠糙模样。”“……月赐,我们一起回家吗……”“不回家睡天桥吗,想睡天桥你自己睡,我要回家躺床上。”“……不是,我的意思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徐行字句都在暗昧。月赐不可能听不出来对方是在邀请她共度良宵,笑话,她只馋他的身子吗?“当然是各回各家啊,我一个大女人去你家睡觉,传出去你名声还得了。”“而且,作为同事我好心提醒你,换别个女人跟你喝酒,在卡座里就把你办了,哪有我这么高尚的女人还喊你起来,提醒你注意安全的。”徐行嘴边的话,慢慢咽回去。“可是……同事之间不会拥抱亲吻的。”“徐行,那是正常的,同事之间都会用那种方式来抚慰对方。”她用正常口吻说着那些混账话。她承认她骨子里就很垃圾,对男人坑蒙拐骗,拉进泥潭后自己抽身离去,那也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已经值得她去付出真心。“时代变了,这是正常的。”“……哪怕不是情侣,也……正常吗。”“是啊,你应该从小就被家里管得严,又一直遵守古板又传统那套,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你至今大龄未婚吧。”徐行暗暗失了眸光。他确实一直被压抑着自己,除了埋头学习,做什么都会被嫌弃。说他迟钝,古板,冷淡,无趣。以至于他一次恋爱也没谈过。“那的确麻烦,什么都不懂的男人确实不讨女人喜欢,你要多学学怎么改变才行。”她暗有所指。“……怎么改变?”“我可以来教教你啊。”-----------------------作者有话说:老婆们(探头)你们是不是在囤啊,囤的话,阔不阔以告诉我一声啊_(:3」∠)_还有就是接下来要压压字数,老婆们别忘记我啊你在质疑我“你……怎么教我?”徐行的这声疑问,就像一根针一样,扎破她内心敏感又自尊的气球。她最讨厌别人对她发出疑问和反问了。这是赤果果的瞧不起她。“喂,我怎么不能教你了!我可是女士!你就算是博士又怎样!瞧不起女士吗!”“……不是,这跟博士有什么关系,而且女士跟博士它不是一回事。”“他爸的你懂不懂事啊!我他爹的可是女士!女士!”她大声反驳徐行,试图用音量来维护和掩盖她的自尊跟无知。是的,她就是这么脆弱的一个女人。听不得小男人当面说她。哪怕知道徐行只是想纠正她一些话。但她就是听不得。搞得她好像没常识又没文化一样。像她这么牛的女人,没上过学,不也当上的东区的总军士长。区区一个大龄剩男居然敢质疑她。徐行被月赐吼了一下,人怔住。他很想解释,他并不是瞧不起月赐,只是想说「女士」二字,它只是一个性别上的称呼,这跟「博士」二字的学位称呼是不一样的,不能画等号。最后,他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抱歉,我不应该质疑你的。”听到道歉,月赐才收敛脾气。“算了,谁让我是女人,女人包容男人是应该的,你下次态度好点。”“……好。”很快,徐行上了一辆的士。月赐烦躁得很,感觉徐行跟沈玉是一类人,无趣,死板,又传统,要不是他有六分像白日光,刚刚早一巴掌打他脸上了。让他不懂尊重她这个女人。大女人说话,小男人居然还敢发出质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要是放以前,跟女人叫板的男人,都是直接【】的!她气的又抽一支烟。第二天,她来到医院看沈玉。发现桌上有水果,不用猜就知道是高知远了,不过也好,反正她也没买什么东西,只拿了一束玫瑰花,而这束玫瑰花还是路边情侣吵架时丢的。坏是摔坏了,但她觉得拿来给沈玉刚好,既没有显得她不关心人,也刷了一波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