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困,如果是平常那样通宵熬夜当然精力倍棒,但这次不太行。喝了酒,通宵,打架,开会到中午。徐行有些犹豫,毕竟女男授受不亲,但见月赐都没什么精力像之前那样怼他或不屑,也同意了。正好,可以把外套还给她了。月赐看他磨磨唧唧同意,也不想说什么话,要不是那张脸看得过去,早给他甩脸子了。很快,徐行家中。月赐四仰八叉躺在徐行的床上,柔软蓬松的被子,好闻中带着一丝丝香甜味的枕头,包括那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她抱着被子嗅着那股味道。不理会站在床边并抱着新被子的徐行。“这是我的房间。”“谁的房间不是睡,你就这么赶客吗。”她挪了挪身体,给床里边腾出位置:“午休的话你睡里面。”徐行挣扎过后吐出一句女男授受不亲。月赐困意都被笑醒了。“拜托,我才多大,二十五岁,你又多大,三十多岁,哪怕你脱光了躺我旁边我都没感觉的好吗。”“而且。”她轻佻着:“你不是我的菜,又古板又冷淡,年龄还大,真睡起来也不舒服。”空气沉寂。徐行抱紧被子,脸色难看起来。“……我知道我老了,像你这样的女人自然是更喜欢那些年轻帅气的男孩。”“知道就好,要上快上,待会吵醒我直接给你踹下去。”徐行抱着被子沉默。他知道月赐的性格很差劲,也变化快。他也理解月赐性格会是这样的原因。底层奴隶出身,没读过什么书,还是从列兵奋斗到现在的e-7军级的地位。如果这样的环境下,她的性格还正常的话,那才是不正常的。虽然月赐跟他第一次见面就很不尊重他,但还是会在他受到危险跟不公时挺身而出。说到底,她心里其实还是善良,就是不太会表达。见月赐还在望着他,他也终于爬上自己的床,虽然小心翼翼的。月赐不知道徐行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点好骗。她翻身靠到徐行,手明目张胆搭在对方的胸口上。“……你是故意的。”“嗯,你要拿开吗。”月赐也不太想装什么,她又靠近徐行几分,感受着胸肌的柔软跟饱满,以及那份跳动有力的心博声。如果白日光没有生病,他的身材会比这个更好,更温暖。徐行没拿开她的手,因为那只手是受伤的那只,他不希望月赐又流血。于是,他借着这个由头,问起月赐手臂受伤的理由。“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问过。”“……”月赐睁开眼睛,神情有些微妙。她抬眼注视着徐行,轻笑了下,继续揉着那片令她满足又舒服的胸肌。“昨天,我遇到了要杀我的人。”“什么!”徐行惊喊。月赐靠着他的胸膛,闭眼继续说道:“嗯,是我赢了,我赢了。”她重复两遍我赢了,语气却没有赢了的感觉,反而沉重几分。像难过,又像自嘲。“……你在哭吗。”徐行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带去那颗泪,内心也柔软几分。“是啊,药劲太强了,伤口很痛。”她随便编个理由,揉着胸肌的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跳过话题又道:“你是不是也带过别的女人回家,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躺在一个床上。”徐行:“……没有,你是第一个。”第一个啊。她不太相信,动不动就勾搭女人的男人,会一次也没有带过女人回家吗。此时,手环滴滴两声,她才有些可惜的离开那饱满柔软的胸肌。打开查看内容时,才发现是蒋胜的信息,蒋胜的信息还没点进去看,她又收到一条晚会的邀请函。是昨天蒋胜说带她去参加贵族们晚会的事情。“你要参加晚会?”徐行没看到晚会内容,但邀请函收件人的确是月赐。月赐瞥他一眼:“是啊,我姐妹说带我去看看名流上的晚会,说不定还能遇到有缘分的人。”“相亲?”“差不多吧,毕竟姐妹一场,给她一个面子吧。”她关闭手环,心想蒋胜的行动力真强,这么快就给她弄到了邀请函。全是贵族的晚会,想必能物色到很多不错的小鱼,可以提高鱼塘的鱼仔质量了。“不可以。”徐行脱口而出打断月赐思绪。“你说什么?”“……我说不可以,刚分手就迫不及待去相亲,你这么随意对待感情吗。”徐行脸色有些红温。月赐眼睛打量着他:“我去不去相亲你都要管,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