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赐!你为什么不接我星机电话!还把手环关机!害我那么担心你,结果你在这里泡仔!你到底是不是人啊!”酒吧里,dj舞曲掩盖了林盼女的声嘶力竭,还是穿着睡衣的林盼女,跟个泼夫一样,无理取闹,很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月赐抓住他的手腕,压着怒火好声好气说道:“林盼女这里是酒吧,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林盼女眼睛睁大,看着眼前满身酒气的月赐,脸色更难过了,什么叫他无理取闹,他做什么了。自己明明担心她,才跑出来找她。结果,指责他无理取闹?“月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发泄着今日来的委屈与不满,可抬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咬破的嘴唇在忍耐,也在痛苦。因为心脏疼痛的感觉,在告诉他,他对她爱的深沉。月赐甩开林盼女的手,早已没了耐心,她一字一句警告对方,别蹬鼻子上脸。“我什么怎么对你了!明明是你泼夫一样丢人现眼!”“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你在丢我的脸啊你知不知道!”月赐嫌丢人,直接把人又拉出酒吧。姐妹看到林盼女闹起来,也跟上去帮腔:“妹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月赐她一天天这么忙,你不体谅她就算了,也不能外面丢她的脸啊。”林盼女方才那股隐忍的倔强,一点点被撕破,好看的眉眼尽是破碎与不堪。一米八五的男人,在大街上红了眼眶,他攥着拳头,想忍住眼泪,却没忍住。湿漉漉的眼睛,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平日从不会露出的脆弱之色,在此刻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月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你认识了她,就变了……。”他言下之意,就是那姐妹带坏了月赐。三个人,两女一男,在大马路上对峙,路上人来人往,都时不时回头看。旁边那姐妹不爽了:“哎妹弟,你可别乱说啊,我对月赐多好啊,说句母道话,她因为你有压力了,我带她释放一下压力,是帮她,你再这样,下回你们吵架我可不当和事佬了。”月赐并不表态,也不否认。林盼女攥紧的拳头慢慢放松,只觉得心脏更痛了,痛的他呼吸不过来。可面对月赐一言不发的态度,他却说不出一个字去反驳那姐妹。于是,更难过,胸口也更闷更堵了。看到眼前的人难过,月赐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心烦。她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抬手抚去男人脸上的泪:“去酒吧的事情我错了,宝贝,我下次注意。”林盼女忍着哭腔倔强别过脸。月赐的不耐烦溢于言表,这么多小鱼,就他最烦人,找个机会甩了这个麻烦才行。她拉着林盼女,将人带回家,原本跟姐妹约好的不醉不归也被破坏了,再不爽也只能先哄着他。家中,月赐把这个遇事麻烦小男人丢一边,自顾自洗澡去了。等洗澡出来,又看到林盼女在查手环。她原先还有一丝恍惚,但后面无所谓了,无非就是提前分手。林盼女看着通讯录里面,数不清的小男三,天都塌了。“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林盼女发疯打骂着月赐。月赐反手一巴掌,把人打安静了。“……你打我?”他不敢置信。月赐夺回手环:“因为你在无理取闹。”林盼女不敢置信,他无理取闹?出轨还有理由了。月赐拿起桌上那杯水喝一口:“出轨?谁出轨了,那些小帅弟只不过想跟我交个朋友,我才同意加通讯录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林盼女睁大不敢置信的眼睛,月赐居然可以睁眼说瞎话到这种程度。有那么一瞬,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心里最后一棵稻草给压断了。“渣女!分手!我要跟你分手!”“好啊,你说的。”月赐爽快答应。男人抽噎声止住,不敢置信瞪着她。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月赐抓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将人推出这个房子,顺带把他的衣物也扔出去。“林盼女!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身上从头到脚哪里不是用我的,一天天上班够累了!你行!分手是你提的!我同意了!你现在滚出我的房子,还有,跟女人同居过的男人,就是个二婚,二手根!看哪个女人敢要你!”她懂怎么扭曲事实,也懂怎么利用男人,反正林盼女是不会跟她反驳,因为他是二手根这件事,是事实。楼道里,吃瓜的吃瓜,看戏的看戏。都认为是那个小男人太作死,把女朋友作没了,还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