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众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位三皇子只喝茶,不谈正事,还吩咐下人给在座富商再上两盏不同口味的茶水。他自己喝完一盏茶后,便叮嘱身边侍卫几句,随后起身往外走。江斯南目光追随着那袭青袍背影,恨得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暗自跟了上前。穿过回廊转角,三皇子脚步微顿,转身笑道:“小公子,你没有喝茶,也出来上茅房?”江斯南顿时一顿火起,握紧拳头上前,抓住三皇子的衣襟,一拳将人打在地上:“崔一渡,你个骗子!竟然骗到了这里,你作什么死!”江斯南打完人,眼泪如决堤般落下,哽咽声混着喘息在回廊间颤抖:“你知不知道……我好想念你……老崔!”三皇子仰躺在地,青袍散乱,嘴角溢血却笑出声来:“臭小子,出手这么重……我哪里受得住,快,拉我起来,我内急。”江斯南抽噎着拽崔一渡起身。崔一渡拂去尘土,抬手擦去嘴角血迹,目光温润如初:“小江,一年不见,倒长本事了。”江斯南红着眼眶别过头去,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这时,御林军冲了过来,把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御林军统领冷声喝问:“大胆刁民,竟敢对三殿下无礼!给我拿下!”(。读者朋友,如果你读到这里了,说明是真的愿意读这本小说,请给一个五星书评,你们的肯定,是我创作的动力!可以点击任意一章正文,在右上角有三个小点点,点击后就是书评界面谢谢!)守候:医馆风波第四卷遁卦篇:异乡为乡椿州府。闾门外的市集甜香味扑鼻。挑着糖画担子的老汉扯着嗓子喊:“糖人糖画,三文钱一个!”声音沙哑却穿透力十足,在青石板路上回荡。卖花姑娘的竹篮里挂着一串串花,洁白如玉,香气混着隔壁泡粑摊的猪油香,飘得整条街都是。那些泡粑在铁锅里“滋滋”作响,金黄的外皮泛着油光,引得孩童们围着不肯离去。街角那处挂着“何氏医馆”布幡的摊子前,已排了七八个人。穿青布袍子的何佑清正蹲在地上,给一位老婆婆把脉。他生得白净,鼻梁挺拔,眉眼温润,虽只二十七八岁年纪,却显得格外沉稳文雅。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他肩上洒下斑驳光影。“老人家,您这是气血不足,我给您开副补药,早晚各煎一次,喝上三副就好了。”他说着,从药箱里拿出纸,熟练地包了些黄芪、当归,又添了几片党参,用细麻绳系好递过去。老婆婆接过,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几文钱,铜板在手心焐得温热。何佑清微笑着推回她的手:“不用给,您老人家不容易。前几日我见您在街边卖鞋垫,一双才几文钱,这得做多少双才能攒够药钱。”老婆婆浑浊的眼里泛着泪光,攥着药包的手微微发抖:“何大夫,您真是菩萨心肠……”她的话没说完,喉头便哽咽了。何佑清扶她起身,轻声道:“回去慢些,莫着急。若是觉得好些了,再来复诊。”周围候诊的人都点头称赞:“何大夫是个善人。”去年闹瘟疫,他免费给百姓看病,在医馆门口支起三口大锅,日夜不停地熬药汤,救了不少人。那时椿州府其他医馆要么关门避疫,要么药价飞涨,唯有何氏医馆门前,每日都排着长队。有人劝他:“何大夫,您这样下去,医馆怕是要赔本。”他只是笑笑:“学医本为济世,若只图钱财,岂不违背初心?”待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已是日上三竿。何佑清收拾好药箱,正准备回后院吃早饭,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那声音起初只是嘈杂,很快变成尖锐的叫骂,紧接着,一群汉子撞开医馆的门冲了进来。为首的汉子生得虎背熊腰,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斜划到下巴,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脸上。他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劈头就砸向柜台。“砰”的一声巨响,瓷药罐“哗啦”碎了一地,甘草、陈皮、茯苓洒得到处都是,药香混着尘土弥漫开来。“何佑清!你个黑心郎中,治死了我兄弟,今儿个不赔五百两银子,老子烧了你这破医馆!”那汉子吼道,唾沫星子溅得老远。医馆里顿时乱作一团。候诊的百姓吓得往后躲,有人认出这汉子,椿州府有名的地痞周大彪,仗着有个在衙门当捕头的表哥,平日里欺行霸市,无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