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踉跄着后退几步,惊觉四周的血影已然散去,祭坛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血门、尸骸与怨魂从未出现。但二人手腕上的伤痕犹在,隐隐作痛,昭示着这一切并非全是幻觉。红斗篷男子静静立于祭坛中央,神情莫测,双眸中依旧残留着未散的血光。他缓缓开口:“恭喜二位,你们成功通过了血祭的考验。”萧林风与楚台矶心中一震,彼此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目光。他们明白,这场“考验”不过是更大阴谋的开端,而凝血教主,正是掌控这一切的关键。红斗篷男子微微一笑,笑容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冰渊之下的厉鬼在暗夜中低笑:“带下去,好生伺候!”“是!”几名红衣人迅速上前,把萧林风和楚台矶押下去。萧林风和楚台矶各自关在一间石室中,里面有床铺和简单的桌椅,也有一个马桶,显然,这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囚室。石室内的光线昏暗,墙壁上渗出丝丝寒意。萧林风坐在床沿,低头凝视着手腕上的伤痕,那道伤口虽已结痂,却仍隐隐作痛,仿佛还残留着祭坛的煞气。“楚兄,楚兄!”萧林风大声喊,希望能确定楚台矶的位置。可是远处死一般沉寂,唯有回音在石壁间碰撞。萧林风心头一沉,他不知道楚台矶现在是否安好,也无法预测接下来的命运如何。他低声自语:“血祭的考验……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实在虚弱疲乏,一边思索,一边往被窝里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之后的每一日,都有红衣人送来饭食,萧林风发现这些饭食品种多样,菜肴精美,甚至不乏珍贵药膳炖制的汤品,显然是在刻意优待。他一边大口吃着饭菜,一边想:你们是把我当猪来养?也罢,先养着吧,就等着最后那一刀。三日后,红衣人开始送一碗黑色汤药让萧林风喝,那汤药散发着诡异的味道,在红衣人逼迫下,他不得不喝,不多时,一团灼热的火焰仿佛在体内炸裂开来,五脏六腑如烈火焚烧,萧林风瞬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冷汗如雨般滴落。红衣人拿出银针,开始扎萧林风的手指,鲜血滴满一个酒杯,才停下针扎。日复一日,每日喂药取一杯血,从未间断。萧林风迷茫地望着天窗,他不禁想起古籍中记载的“血侍”之说——以人血助长邪术。他心中泛起寒意,自己和楚台矶都是被选中的血侍者,源源不断为凝血教主提供纯净的血源。他暗自咬牙:若是注定逃不过,那便只能在血与火中寻找生机。萧林风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关了三个月,每日承受着黑汤药的灼烧与银针取血的折磨,所幸被取的血并不多,身体尚未彻底衰竭。然而,长时间的孤独与黑暗让他开始崩溃,他开始对着墙壁低语,与自己对话,用指甲在石壁上刻画着记忆中的地图与符文,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有时他会突然大笑,有时又会沉默良久,仿佛在等待命运的终结。直到某一日,牢门被打开,进来的人并没有向他取血,而是让他沐浴更衣。萧林风颤巍巍起身,望着来人冷峻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被带出天牢,穿过幽暗的石道,来到一座宽敞的露台。重见天日的瞬间,刺目的阳光让他双眼难以睁开,但他仍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仿佛要将这自由的味道深深沁入肺腑。露台四周站满了红衣人,神情肃穆,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萧林风心中一紧,隐约觉得,这或许不是解脱,而是另一场更为恐怖的开始。他悄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无论面对什么,绝不能束手待毙。这时,一个又一个跟他身着同样衣物的男子被带到了露台上,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与萧林风同样的警惕和不安。凝血教主竟然有如此多的“血侍”,萧林风心头一震,冷汗悄然滑落。他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这些人年纪都不大,在二十岁上下,身材高大结实。他们的面容中透着或愤怒,或麻木,或绝望的情绪,显然和他一样,已经历过残酷的试炼取血。众人无一人敢发声,却如同待宰的羔羊,静静地站在红衣人的包围之中。身世浮沉:血侍者2萧林风在人群中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心头猛然一震——那是楚台矶,他正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目光如深潭般沉静,仿佛早已看透生死。萧林风心中一动,两人目光交汇,楚台矶微微颔首,似在传达某种坚定信念。萧林风心头微震,心中点燃了希望的火苗。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