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寿看着章昔哲,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章大人,这里住着可舒服?”章昔哲冷哼一声:“托严大人的福,这里食宿无忧,只是少了些自由。”严寿啧啧叹息:“没想到才高八斗的章大人也会落得如此下场,三年前你因将军剑丢了官职,三年后的今日,你再次因它身陷囹圄,命运真是捉弄人啊。”章昔哲把脸侧向一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严寿冷哼一声,走上前几步,弯下腰,脸几乎凑到章昔哲面前,恶狠狠地说:“你别在这装糊涂,将军剑丢失,你不交代清楚,别管我不客气!”章昔哲瞪大眼睛,神色冷峻:“严大人,你的辖区丢了将军剑,你难辞其咎。捉贼拿赃,何必拿我撒气?你若真有能耐,早该将剑找回,何必在此虚张声势?”严寿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却无言以对。他直起身,双手抱胸,眼神愈发阴鸷:“任凭你能说会道,我说你偷了就是偷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乖乖承认,承担偷剑之罪,我或许还能保你家人平安;要么,你就等着看你家人因你受苦吧!”章昔哲转过脸,冷冷地回应:“严大人,威胁无用。我章某人一生清白,绝不会为苟且偷生而污蔑自己。你若真有证据,便公之于众,何必在此纠缠?我全家宁愿赴死,也不愿背负不白之冤。”严寿气急败坏,拂袖而去,留下一句:“你等着,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章昔哲闭上眼,不再说话。严寿知道章昔哲是个硬骨头,再加上他为官时深受百姓拥戴,为防止民变,他也不能拿章昔哲如何。但官威还是要摆出来,他命狱卒严加看管,每日两餐减半,不得有任何优待。翌日,天刚蒙蒙亮,尚州府衙门前已聚集了不少百姓。他们听说章昔哲被关押,纷纷前来声援,呼声震天,要求释放章昔哲。衙门内,严寿端坐堂上,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平息这场风波。他知道,若处理不当,激起民变,后果不堪设想。严寿心知不妙,却故作镇定,命人传话:“章昔哲看护不力,导致将军剑丢失,有重大嫌疑,需详加审理,尔等不许妄加揣测,赶紧散去,违者以扰乱公务拘捕。”捕快话音未落,人群中便爆发出阵阵抗议声。百姓们情绪激动,纷纷高喊:“章大人高洁,绝不可能偷剑!”“还章大人清白!”“请释放章大人!”呼声此起彼伏,捕快们试图驱散人群,却遭强烈反抗,场面愈发混乱。百姓连续三天围攻衙门,衙门的屋顶围墙上都被扔了垃圾菜叶,大门口更是一片狼藉。严寿抓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百姓,试图以儆效尤,却激起更大民愤。百姓们愈发团结,誓要为章昔哲讨回公道。这时候,一个官差高声呼喊:“巡抚汪靖中大人到,速速让开!”百姓知道更大的官来了,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让出一条道。严寿赶紧跑出来迎接巡抚。巡抚汪靖中面色沉静,带着侍卫缓步踏入衙门,目光扫过众人,威严自生。“严府尹,我在隔壁郡县视察,听说你这里热闹得很呐!”将军剑:有请神僧1巡抚突然降临,让严寿措手不及,他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心中忐忑不安:“汪大人,章昔哲涉嫌盗窃将军剑,民情激愤,下官正尽力平息。”汪靖中冷哼一声:“捉贼拿赃,可有确凿证据?将军剑在哪里?”严寿支支吾吾:“回大人,章昔哲无比狡猾,他定是把将军剑藏了起来,属下正在彻查。”汪靖中冷眼看了他一眼,暗自思忖:民心所向,百姓围攻州府衙门,必定有隐情,若处理不当,恐生大乱。他沉声道:“带章昔哲上堂,我要亲自审问。”这时候,不少百姓已经挤进了衙门内,目光齐聚堂上,屏息以待,看这个大官如何解决难题。章昔哲被带上堂,虽然穿着破囚衣,却神色从容。他参拜过汪靖中后,昂首挺胸,等待审问。汪靖中审视着他:“章昔哲,你可知罪?”章昔哲淡然一笑:“大人,我清白无辜,何罪之有?”“将军剑丢失,你有何解释?”“回大人,护国庙供奉将军剑,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派官差守卫。我只是一个打扫清洁的下人,白天能看守护国庙,夜晚却无能为力。大人,若有人蓄意盗窃,岂是我一介布衣所能防备?请大人明察,还我清白。”章昔哲言辞恳切,毫无惧色。汪靖中沉吟片刻,转向严寿:“此事还需详查,不可草率定罪。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将军剑,稳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