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这宫里的东西宝贝得紧,要被官差发现,可是掉脑袋的勾当,老爷若感兴趣,咱们找个僻静处详谈。”青年边说边朝四周打量,神情紧张,似乎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脖子上。富商几口把肉串咽下,扔掉手中的竹签,也随着青年的目光四处扫视,低声说道:“给我看看。”青年再次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便领着胖男人拐进一条小巷。小巷幽深,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巷内静谧,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青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瓶身隐约透出淡雅香气。富商接过玉瓶,仔细端详,说道:“玉质不错。”“你闻闻,保准神清气爽。”富商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淡雅香气扑鼻而来,他不禁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这香气确实好闻,真有那么神奇,能调和阴阳,延年益寿?”“当然,这可是宫中秘宝,非同小可,皇帝专用品。”青年凑近,压低声音,“老爷你刚才闻了一闻,今晚和夫人共度良宵时必定威猛无比。”“啊?好,好!”胖男人激动地搓着手,“威猛无比,威猛……”富商话没说完,感到一阵眩晕,倒地上动弹不得,玉瓶脱手滚落。青年迅速捡起玉瓶,冷笑一声:“这香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让人瞬间昏迷。蠢货!”他动作麻利,很快解下了富商腰间的金算盘,用黑布包裹,顺便把身上的钱袋和手上的戒指一并取下,迅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富商昏迷在地,无人知晓。远处狗吠声渐远,巷内重归寂静。青年从巷子另一头钻出,松了一口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急不慢朝前走着。这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贼人休走!”青年心头一紧,头也不回拔腿就跑。他哪里知道,那边却是包子店老板在抓偷包子的人,发出的喊叫声。萧林风也听到了那声“贼人休走”,见到一个青年惊惶失措窜逃,立刻明白什么。他迅速追上去,一个飞身跃起,剑鞘横在青年面前,拦住了去路。“站住!”青年脸色骤变,试图绕过剑鞘,萧林风迅速点了青年的穴位,从他身上搜出金算盘等物,“我见过这金算盘,不是你的,说,你把那人怎么了?”青年自知无路可逃,只得求饶:“小的只是图财,并未伤人性命,那老爷只是昏迷,并无大碍。求大侠放过小的!”萧林风拉起青年,厉声说道:“带我去找他!”青年无奈,只得领路返回小巷。富商还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萧林风迅速查看,确认无生命危险,便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轻轻喂入富商口中。过了一会儿,富商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四顾,然后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一屁股坐了起来,指着青年:“是你……暗算我!”于是,青年被萧林风押着走向衙门,富商则是边走边清数自己失而复得的财物。槐峪缉盗:送餐春风大街是县里的餐饮街,有七八家饭馆,路边还有一排小吃摊,街道上飘着令人垂涎的酒菜香气。几个无业青年在饭馆外面等着,倘若有人需要饭馆送食物到家,饭馆就把跑腿的活分给这几个青年,这个行业的人被称为“闲汉”。回头饭店的招牌在风中摇曳,老板把食盒交给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嘱咐道:“张小哥,看在你是我同乡的份上,我多给你四个铜板,路上小心点,别摔了。一定要把酒菜亲手交给赵捕头,把二钱银子收回来。”“我不认识赵捕头。”“就是赵屹捕头,制服跟其他捕快不一样的那个。记住,拿不回钱,下次就不找你跑腿了。”“知道了!”张小哥脆生生应了一声,小心翼翼抱着食盒,穿过热闹的人群,朝着衙门疾步而去。衙门口。两个捕快把张小哥拦住:“赵捕头不在这里,你回去吧。”张小哥着急了:“一个时辰前,他托人告诉老板定酒菜送过来,菜都做好,又说不要了,这可怎么办?”高个子捕快说道:“放下吧,等赵捕头回来,我交给他。”“好。”张小哥放下食盒,朝高个子捕快伸出手,“劳驾,酒菜打折后一共二钱银子!”高个子捕快皱着眉:“我只是代领,不是买主。”“我把酒菜给了你,你就要付钱!”张小哥理直气壮,嗓门大了起来,他生怕拿不回银子,回去被老板责骂,丢了活计。高个子瞪着眼:“以前你们老板送酒菜过来,都是我们转交的。”“所以他总拿不回银子!”张小哥毫不退缩,“这次不一样,老板特意交代了。你们不给钱,我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