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好主意!”攸蒻夸赞着,掏出丝绢在上方的墨点上轻轻擦拭,墨迹晕染成云,竟添了几分意境。“攸蒻姑娘手法果然不凡,这飞鸟与云霞相映成趣,倒成了一幅绝妙之作。”萧林风对这意外之作赞叹不已。攸蒻微笑着收起丝绢,轻声道:“画作之美,往往在于不经意的瞬间,不可回头,更适合往前走。”萧林风豁然开朗,就跟悟出了剑法一样,明白了绘画的真谛。他继续挥毫,灵感如泉涌,每一笔都蕴含着对自然的深刻理解。夕阳洒在叠翠楼上,映照出一片金色的光辉,仿佛在为他的画作增添灵气。有时候他画累了,抬头看向攸蒻,发现这个老板装扮越发浓艳,少了清新淡雅,多了妩媚妖娆。萧林风想,攸蒻虽然貌美,但比不上楚嫣,楚嫣清丽脱俗的气质,犹如空谷幽兰,令人心驰神往。他心中一动,笔下不自觉地勾勒出薛楚嫣的轮廓,眉眼间透出淡淡的思念。画成之后,连他自己也惊叹于画中薛楚嫣的神韵,仿佛真人就在眼前,微笑不语。萧林风将画作轻轻卷起,心中暗自决定,下次见面,定要亲自将这幅画送到楚嫣手中。萧林风深吸一口气,重新铺开宣纸,心中所念皆化作笔下山水,山川流转,幽草吐芳,仿佛将薛楚嫣的清雅融入每一笔触。他全神贯注,心无旁骛,画中景致愈发鲜活,仿佛能听见楚嫣嘤嘤轻语,随风入耳。萧林风专心致志作画,丝毫没有发现攸蒻盯他的目光变得陶醉又炽热。真假画师:风月之事到了第七日上午,一个富商花了两千两银子买了萧林风的一幅山水画,萧林风心中大喜,辛苦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攸蒻高兴极了,除了支付萧林风的日薪,还额外给了他两百两银子的提成。萧林风觉得自己的才华终于得到认可,无比痛快,简直比用自创的披云剑法破了周天莲花阵还激动。毕竟在艺术圈,新人作品被人赏识,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但萧林风不知道,这个富商是攸蒻暗中安排的,是为了激励他多点信心,继续创作。当晚,攸蒻下厨烹了一桌丰盛的佳肴,拿出香气逼人的桂花酿,为萧林风庆贺。她穿上华丽的衣裙,化了浓妆,在脸颊上点了一朵牡丹花钿。萧林风有些诧异地看着攸蒻,攸蒻则是笑呵呵说这样的装扮才能配得上萧公子的庆功宴。萧林风哪里在意眼前女人的花哨装扮,埋头吃饭,十分专心。他觉得桂花酿好喝,便多喝了几杯,之后头晕目眩,说了句“桂花酿后劲真大”,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攸蒻见状,收起了笑容,令仆人云杉和刘阿勇把萧林风抬到了厢房的床上,细心为他盖好被子。待仆人退下,攸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静静凝视着萧林风熟睡的脸庞,眼中露出贪婪与狡黠。攸蒻轻轻拿起萧林风画的那幅薛楚嫣肖像,细细端详,嘴角微扬,轻声说道:“确实是个美人,不过你再美,萧林风也是我的人。”攸蒻一脸得意看着萧林风,为自己的手段喝彩:“我知道你是武林高手,奈何遇到我的‘一夜香’,你浑身的武功使不出来,一刻钟后,欲火焚身,任凭你是谦谦君子,都将拜服在我的身下,我还有法子让你忘记过去,永远听我的话,哼哼哼!”攸蒻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伸手去摘萧林风的面具:“我倒要看看,玉面之下你的模样,哎,就算眼睛长得不好看,我也认了,毕竟有才华,身姿魁梧又俊雅,整体看来还是美得很,有你这样的夫君,不亏。”攸蒻的手刚伸到萧林风面前,萧林风突然睁开双眼,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攸蒻的手腕,冷声道:“你以为‘一夜香’能奈何了我?”攸蒻惊恐失色,挣扎间,萧林风已翻身而起,将她按倒在地,眼中寒光闪烁,语气冰冷:“你的诡计,到此为止吧。”自从前几日被谷枫欺骗后,萧林风长了记性,他颇为自己的警觉感到自豪:这就是江湖,人心险恶,幸好我早已留心防范!攸蒻面色惨白,颤声道:“萧公子,别误会,我是看你醉了,特地把你送过来休息。”“误会?花言巧语!看你是个不懂武功的女人,我不想动手,跟我见官去!”“别别别,我只是太仰慕你,想和你一番风月,才出此下策……”萧林风不为所动,板着脸打断:“不要脸!倘若我不是早早识破酒中的迷药,恐怕就成了你的猎物。”他迅速点住攸蒻穴道,把攸蒻拉起来扔到椅子上,说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何我喝了酒,却没有被迷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