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善点点头:“当年夫人难产,生下你之后开始血崩,宫主取用凤凰泪救治,却加速了她的离世。当时的凤凰泪只是有一点淡红,宫主救人心切,并没有多想。后来宫主发现蓝玉盏的异变,才明白一切为时已晚。从此以后,凤凰泪成了宫主的逆鳞,但凡有人在宫主面前提起凤凰泪,宫主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悲痛之中,脾气也愈发暴躁难安。”苏明善一言,让众人心头的希望彻底破灭,纷纷低头,沉默不语。江斯南眼眶泛红,低声道:“没想到我一直以来的坚持,竟是一场空。”崔一渡叹了口气:“或许,这是天意。凤凰泪的传说,终究成了过去。”“老崔,我不能放弃,就算走遍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灵药救小河!”崔一渡拍了拍江斯南的肩膀:“我陪你!”……崔一渡告诉江斯南,滁海有一个药王谷,那里盛产奇药,说不定能找到救治谭小河的灵药。江斯南听闻,当日就收拾行囊,告别众人,决定前往滁海,崔一渡亦一同前往。上官锦隆依依不舍把崔一渡和江斯南送到山门外,他朝二人行了一礼:“崔先生,江公子,你们是我彤云宫的恩人,倘若今后需要我效力的,我定当竭尽全力,无论生死,绝不辜负。”崔一渡无比怜惜地看着这个失去父母又肩负重担的孩子,轻声安慰道:“锦隆,保重自身,彤云宫的未来还需你来守护。不用担心我,如果今后有机会,我就回来看你。”“先生,此话当真?”上官锦隆眼含热泪,激动不已。“当真!我怎会骗你这个小娃娃呢,呵呵。”“好,我从今日起就好好练功,让彤云宫重振辉煌,不负先生厚望。”“你一定能做到!”故人来:玉面郎君1江斯南和崔一渡快马加鞭往旗陵县赶去,他们要从那里取道前往滁海。崔一渡身体虚弱,一路颠簸劳顿,却强忍着不适,连续赶路两个时辰后,他们才在路边停下来稍作休憩。江斯南关切地看着崔一渡,递上一壶水。崔一渡接过,轻抿了一口,苍白的脸色稍缓过来。江斯南心里很不安,又无比感激崔一渡的陪伴和坚持。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绪难平,思绪如潮水般涌动。他多次想开口询问崔一渡,无端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一次次偷偷瞥向崔一渡,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心中千言万语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崔一渡似乎察觉到他的犹豫,轻声问:“小江,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江斯南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老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崔一渡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波动,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什么事,我哪里有什么事瞒着你?”江斯南紧盯着他的眼睛,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你指导我打败三尸怪的剑法,是玉面郎君萧林风的成名绝技,披云剑法,你怎么知道的?”崔一渡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深邃:“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武功秘籍……”“不要拿你的那些假秘籍来糊弄我,我不是小孩子!”江斯南对崔一渡的说辞显然不满,语气里带着急切,“那剑法精妙无比,别说你的购书赠品,就算是正宗的武林秘籍也难觅其踪。你与萧林风有何渊源,为何能知道他的剑法?这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老崔,请你如实告诉我。”崔一渡为难地看着江斯南:“这个……你的问题有些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崔一渡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玉面郎君,萧林风,是……我的故人。”“啊?你和他是故人?”江斯南震惊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崔一渡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多年前,我们一见如故,后来有过几次交往,他待我如友人。”“那一定是关系很好的那种,不然他怎么会告诉你自己的成名绝技!”江斯南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语气却更加急切,“老崔,他在哪里?”崔一渡叹了口气:“他已隐退江湖多年,行踪成谜。”“退隐多年,行踪成谜。”江斯南顿时无比失落,但心中那股执念却愈发强烈,仿佛一团火在胸中燃烧。“老崔,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请你告诉我!”“我也不清楚。九年前我和他最后一次相见,他只说厌倦了江湖纷争,决心隐姓埋名,退出武林,此后便再无音讯。我也多方打探,始终无果。”“你不懂武功,他为何要把剑法秘诀传给你?”崔一渡淡然一笑:“或许他觉得我虽不懂武功,但能理解他的心境。他曾说,剑法不仅是技艺,更是心法,唯有心灵相通,方能领悟其精髓。”崔一渡眼神迷离,仿佛陷入回忆,“他希望我能记住这剑法,在适当的时机,传授给适当的人。你的出现,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