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心中振奋,纷纷举杯再敬:“誓愿齐心协力,共筑彤云宫不朽功业。”在众人的誓言声中,大厅内气氛异常热烈,杯盏相碰,声震屋瓦。老管家笑得合不拢嘴,双眼含着热泪,感慨万千。崔一渡发现大圆桌缺了一个人,“少宫主人呢?”众人转眼一看,只见上官锦隆躺在地上,满脸通红,鼾声微起,显然已醉得不省人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上官恒无奈摇头,命陆永将他扶回房休息。老管家轻叹一声,爬满皱纹的脸上却满是慈爱与宽容。小六和陆永把上官锦隆扶回房,轻轻放在床上,细心盖好被子。小六说道:“少宫主今日真是开心过头了,我留下来照顾他,你去吃席吧。”陆永看了看上官锦隆通红的脸,似乎有些犹豫。但他经不住美味佳肴的诱惑,最终答应了:“也好,你多费心了,我去去就来。”小六点了点头,细心地为上官锦隆掖好被角,坐在床边,守护着他。凤凰泪:密室里的密室陆永走后,上官锦隆掀开被子,翻身立地,说道:“小六,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了,把门看好。”“少主放心。我会守好门的。”上官锦隆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从院子后侧围墙一跃而出。上官锦隆身影如魅,穿过竹林小径,轻车熟路来到位于彤云宫东侧的练功房。这里远离主要建筑群,是彤云宫的禁区,平日里少有人至。练功房的大门开凿在山腰石壁上,大门是唯一出入的通道。大门口站着两个看守,皆是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你说,凭什么他们都去吃席,我们却在这里守门?那两个到现在都不过来交接,再晚点,恐怕连剩汤都没了。”“不就是练功的地方吗,有什么值得守的?”“莫非宫主在里面藏了什么绝顶的武功秘籍?”“我看不像,这一两年你什么时候见过宫主露出绝招了?”“也是。可能宫主没遇到真正的高手,懒得动手吧。”“鬼知道呢。”一块小石头砸中了一个看守。“谁?”看守喝了一声,“你在这里看着,我过去看看。”这个看守往石子投来的方向走去,只见上官锦隆笑嘻嘻地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把玩着几颗石子。“原来是少主!”看守松了一口气,他向上官锦隆靠近:“少主怎么来了?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进的……”话没说完,看守就被上官锦隆点穴定住了。另一个看守见同伴迟迟不回,便顺着刚才的方向查看。他没走多远,也被从石壁高处的树上跳下来的上官锦隆迅速点穴,动弹不得。上官锦隆进入练功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各种兵器整齐排列,上面布满了灰尘。角落里还有一张床,上面铺着齐全的床上用品,显然这个假上官恒经常在里面睡觉。上官锦隆来到墙边,摸着墙上的凤凰图案圆石,先顺时针旋转五圈,再逆时针旋转三圈,然后把圆石往下一按。“轰——”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门洞。这是练功房的密室,上官锦隆小时候随父亲进去过两次,他清晰地记得开锁方式。此时,上官锦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嘴里小声念着“父亲,父亲”,脚步沉重地踏进了门洞里面。火把被点燃,彤云宫历代宫主收藏的奇珍异宝和古籍陈列在博古架上。那些珍宝和古籍表面干净光洁,看来假上官恒很喜欢这些东西,经常擦拭观赏。上官锦隆清楚,这些宝物背后,藏着多少秘辛与家族荣耀。他手指轻触那些泛黄的纸页,仿佛触摸到父亲的温度,心中却泛着苦涩。密室中央有一张大桌子,现在空荡荡,没有发现人皮面具或是相关的制作工具。上官锦隆焦躁痛苦起来,他记得崔一渡的交代,不放过任何一个漏洞,不丢掉任何一个盲点。他伸出手在墙壁上一寸寸触摸,轻轻敲击。检查完所有的石壁,他又用脚步试探地板,一块一块踩上前,轻踏几下。突然,角落的一块地板微微下沉,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上官锦隆心中一动,用力一踩,地板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暗格。他弯腰探视,暗格中赫然放着一个精美的紫檀木盒。他打开盒子,一个拳头大小,展翅欲飞的凤凰玉雕杯静静躺在盒底,散发着蓝幽幽的光芒,把整个空间瞬间映照得如同梦幻。“凤凰蓝玉盏!”上官锦隆心跳如雷,这是滋生凤凰泪的容器,父亲的至宝,彤云宫的镇宫之宝!上官锦隆小心翼翼捧起,玉杯温润如水,仿佛承载着父亲的眼神与期望。他眼眶微湿,轻抚玉杯,心中涌起无尽的思念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