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你打车能打到劳斯莱斯吗?上车吧!”驾驶座上的赵军阳,一屁股挪到副驾上,探出个脑袋来,对着她咧嘴笑道。“上车吧。”沈宴清很是绅士地打开了车门。事已至此,温梨再做推脱,就有些矫情的嫌疑了。她微笑说声“谢谢”,侧身坐了上去。沈宴清紧随其后上了车。“温梨,你现在怎么也开始全副武装起来了?”赵军阳启动车子引擎,从后视镜看了温梨取下墨镜的温梨一眼。“还好吧。”说到这个,温梨也有些哭笑不得。前几天她去参加汗血宝马拍卖会。也是第一次参加竞拍,看见那匹叫做“绝影”的骏马,脑袋跟充血似的,三两下就把两亿现金花出去了。当时没太在意,倒是没想到,现场竟然在有直播。拍卖会还没结束,她已经上了热搜。虽然后来沈氏集团出手,把这些热搜全撤了。不过,坊间关于她的传说,还有一些关于沐氏的旧闻,再次被翻了出来。再后来,甚至出现一些记者跑去她家附近蹲守的情况。甚至连车型,车牌号都全部被人人肉出来发到了一些私下设立的小群里。沈氏集团能控制的,是大范围的舆情传播。像这样私下传播的,他们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温梨彻底意识到,为什么沈宴清行事作风要那么低调。她不怕别人去曝光,但是,这些事情就跟苍蝇一样,时不时在面前“嗡嗡”一声,也很是让人心烦的。也就好在系统,能帮她挡掉一部分现实世界对她的影响。否则,她的情况,其实经不住细查。“在想什么?”见她眉头微拧,沈宴清轻声开了口。温梨抿唇一笑,“没什么。就是以后,还要多向沈先生学习。”“对了,我过两天要离开一段时间,你或者伯母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联系季妍或者赵军阳。”他道。“好。”温梨点点头,侧目看向沈宴清,“沈先生——”她欲言又止。在得知沈宴清救过小时候生命垂危的自己后,温梨心情很是复杂。这么多次的救命之恩,像是一块无形的砖头,压在了她心口。因为母亲王春梅的缘故,温梨属于那种很是不愿欠人人情的人。可沈宴清的人情,她只觉得越来越还不清了。关键对方什么都不缺。“怎么?”沈宴清目光看了过来。温梨目光一怔,耳根红了。她暗暗捏了捏拳头,没有避让开,只是真诚道,“谢谢。”沈宴清收回视线,“不客气。”车子开到温梨家别墅门口附近,老远看见一辆像是房车的货车刚好在她家别墅门口停下。沈宴清挑眉:“要搬家?”温梨摇头,“不是,是之前拍的那匹马送到了。”闻言,一直当透明人沉默不语的赵军阳惊讶道:“哇!温梨,是那匹叫做绝影的汗血宝马吗?!”“对。”别墅门打开,同样戴着墨镜口罩的王春梅走了出来。温梨突然感觉自己和母亲现在就跟做贼似的。看样子,又得换个新家了。王春梅一眼看见停在货车后面的劳斯莱斯,惊喜道:“沈先——宴清来了?”自从得知沈宴清是二十年前救了温梨的那个贵人后,她嘴里的“小沈”是怎么都叫不出口了。想要客气尊称一声“沈先生”,沈宴清不允许。便随意直接称呼了名字。沈宴清和温梨前后脚下了车。“伯母。”“妈。”“你们——”看见女儿也在车上,王春梅有些惊讶,“我还正要给你打电话,说绝影送到了。”女儿说要出去找一下张乐乐,倒是没想到,竟然是和沈宴清一起回来的。“妈,我去见完乐乐姐,出来刚好遇到的沈先生。”温梨没敢说自己是去复查癌症的事情。她说完话,还下意识伸手扯了扯沈宴清的衣角。沈宴清唇角微微一扬,瞬间明了,不由笑着对王春梅道:“是的,伯母,我们刚好碰巧遇见。”王春梅也没多想:“先进屋,先进屋。”“大姐,这马现在做移交手续,可以吗?”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取出一个pad来,对着她道。“恩,可以。”王春梅点点头。“哐。”铮亮的车门打开,一匹通体闪着耀眼光芒的骏马出现在视线里。温梨这才发现,这辆类似房车的货车,里面竟然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很大的马厩。驯马师把马牵了下来。那马每走一步,体态优雅,步伐高贵,一眼看去,就跟浑身镶嵌满了钻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