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有长得像的,也很正常。之前她就刷过一个视频,有很多人和百年前的人,长得一模一样的都有。可是,长相一样,手臂上的胎记也一样的,应该没有几个吧?王春梅心头猛地一惊:难道,这个好几次危难之际救了女儿的人,不是人救命恩人“二十年前——”沈宴清微微眯了眯眸子,沉吟了片刻,这才道,“伯母,是我。”王春梅嘴唇张了张,眼眶一红双腿一软,手里的小盆“哐”一声掉落地上。“妈,怎么了?”“王阿姨!”温梨和赵军阳刚放完物品回到客厅,听见厨房声响连忙前后脚跑了过来。却见沈宴清正在水龙头上清理着龙虾,王春梅则是在旁边剥着蒜。一少一老一眼看去很是默契。“刚才手滑,不小心把盆弄掉了。”看见女儿,王春梅讪讪一笑,眼神闪烁了一下。温梨看看沈宴清,又看看母亲,总感觉厨房里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沈先生,我来干啥?”赵军阳倒是没有察觉,乐呵呵凑了上去。沈宴清提着手里的龙虾睨他一眼,温和看向王春梅道,“伯母,麻烦帮我准备一下蒸锅。”“好,好的。”王春梅忙不迭道。温梨眉心微微一拧,总感觉之前一口一声“小沈”的母亲,此刻像是突然局促了不少。龙虾蒸上,王春梅直接把三个非要帮忙摘菜的年轻人推了出来:“好了,你们出去休息吧,我做好饭叫你们。”“好的,王阿姨,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叫我。”赵军阳最后出来,下巴微微朝着沈宴清和温梨努了努。王春梅知道他的意思,连忙道,“好。”温梨和沈宴清回到客厅,给他递了纸巾过去,“沈先生,刚才您和我母亲没什么事情吧?”沈宴清擦净手上水渍,取下粉围裙挑眉睨了她一眼,“你希望会有什么事情?”温梨一噎,“就是,您没和她说什么吧?”“您别误会,主要我一直和她说,您是雍和轩的老板,倒是没说,您是沈氏集团——”见她满脸紧张,沈宴清不由笑了,“伯母是个实在人,我的事情,你要是想和她说便和她说。”温梨:“所有?”“恩,所有。”沈宴清笑着颔首。吃完饭,沈宴清下午还要去出席个活动,没坐一会,便起身告辞了。送走两人,温梨看向母亲,“妈,您没事吧?”前面吃饭的时候,她明显看见母亲抢着去给沈宴清盛饭,无论接还是递都是双手。这倒正常,关键态度尤其恭敬。席间闲聊的时候,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小沈”“小沈”的叫了,时不时冒出个“沈先——”来。只不过,每次“生”字还没出口便被沈宴清笑着把话接了过去。“没,没事。”王春梅避开她的眼神,犹豫了一秒,欲言又止,“小梨”“恩?”温梨看着母亲,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是瞒不住事情的人。她拉着温梨在沙发边坐下,“你对沈宴清了解多少?”温梨想了想,“不算多吧,怎么了,妈?”“他——”王春梅一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好像不是人,但他是个大好人”这话让温梨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很惊讶,为什么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妈,到底怎么了?我前面就感觉您有点不对劲。”“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当年要是没有他,你真的就死了。”“当年?”温梨一愣,“妈,到底是什么情况,您快和我说说。”母亲一会蹦一句,都快把她急死了。“二十年前,才出生不久的你,在暴雪天受了冻,我找到你后,赶紧把你带到小诊所,那小诊所根本没有能力把你救活。我抱着奄奄一息的你出来,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英俊小伙,站在雪地里,微笑看着我,说,他能救你。”温梨惊讶万分,“妈,您说那个人,难道就是沈宴清?!”沈宴清说过,和她很早之前就有缘分,倒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早“是。”王春梅伸手抹了下眼角,“他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面熟。不过,我没多想。毕竟,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年龄上对不上。”“但今天,我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胎记,那样的胎记,是那种梨花样的胎记。”温梨深深吸了口气,“妈,我的名字,不会和这个有关吧。”王春梅点点头,“妈虽然识字,但是毕竟文化有限,就想着要记着这么个大恩人,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