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进门瞬间,刚好一眼瞥见李世民面容狰狞狂吐了一口老血,“世民!”“末将叩见皇上!”脚步慢了半拍的程咬金,连忙“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儿臣——”李世民正要起身跪拜,被李渊一掌按下了,“世民,你——”酒醒半分的李渊满脸通红担忧神色看着气色很好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朕听说,你刚才在齐王府中了鸩毒——”难道暗卫给的信息有误?但李世民胸口的衣服上,却是残留不少血渍。另外,他才回到寝宫没多久,秦王府,东宫,齐王府,前后便有人来禀报,说李世民饮酒中毒之事。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他谅众人不敢随意触犯。“回禀父皇,儿臣确实中了鸩毒,不过,儿臣有幸进了一次小鹿便利店,身上所中鸩毒已被仙子救好。”李世民说着,还把温梨给她的药给父亲递了过去。李渊伸手接过,“这药,还真是精致。罢了,父皇带了些千年野山参,就全部放到你府库去,这阵子补一补。”虽是这样,还是让太医检查完,李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谢父皇。”“对了,你见到了温梨仙子?她没同你一起来长安吗?”李渊眉心一舒,伸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还有,你现在可还有哪里不适?”“回父皇,仙子近期繁忙,不能前来,儿臣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儿臣内心堵得慌,儿臣在齐王府中毒之事——”李世民欲言又止,余光看了父亲一眼。众人也目光倏地一下全部看向李渊。“世民,虽然你被仙子所救已经无碍,但今夜你中毒之事,父皇一定要彻查清楚!”李渊满眼愤愤起了身:“朕刚才已经命人连夜查封了鹿鹿坊!所有鹿鹿坊的人一个不留,全部连夜拷问,朕誓要将敢图谋伤害吾儿的凶手捉拿到案!”李渊的话语,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李世民也佯装震惊了一秒,连忙道,“父皇,儿臣中毒与鹿鹿坊无关。还请父皇放过鹿鹿坊众人。”众臣也道:“是啊,陛下,鹿鹿坊乃秦王府为售卖仙界神物充实国库而设,雇佣之人皆是秦王府之人,又岂会加害秦王殿下!”“世民啊,你就是心底太善良。就算是你秦王府自己的人,你难道就能确保,没有一个心怀叵测之人?!这件事你就无需过问了,朕自会查清!”李世民牙一咬,“父皇,这次下毒是另有人所为,儿臣有证据。”“哦,谁?”李渊眉心一沉。李世民沉吟片刻,这才道:“回父皇,是四弟元吉。大哥建成,亦是同谋。”李渊一听,直接否决道:“世民,为父知道你们兄弟三人近来不合,但为父断然不信他们会做出置你于死地的事情来!”“父皇,儿臣有证据。”李世民深吸口气,把边上的包裹取了过来。李渊眼皮抽了抽,“这是何物?”“是仙子赐予世民的法宝。大哥和四弟谋害儿臣的证据,便在这里。”李世民说着,把录音笔,一个监控播放器,还有一个便携式充电宝取了出来温梨不是仙子,是妖女!李渊看着李世民手里的录音笔和监控器,眉头一皱。无论儿子拿到的证据是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更别提帝王家的家丑。想到这,他扫了屋内众人一眼,神色威严道:“秦王既然身体已经无碍,你们都先退下吧。”“是,陛下。”秦琼和房玄龄等人面面相觑一秒,也只能躬身告退。见房门紧紧关上,李渊这才语重心长道:“世民,你大哥身为太子,继承为父江山是迟早的事,他为何要害你?!”“至于元吉,虽然自幼调皮顽劣,但跟你南征北战多次,也在尸山血海中浸润多年,现如今已然稳重成熟许多。况且,他和你实力悬殊太大,也同样犯不着去害你。”“父皇,儿臣也不愿相信,但铁证如山,儿臣不得不信。”李世民说完,将录音内容播放了出来。最开始是魏征和太子李建成的对话。大概内容是,李世民军功显赫,已经严重危及影响到李建成的太子地位,建议李建成尽早除掉李世民。再之后,还有多段对话,都是魏征劝谏李建成杀了李世民的话语。李渊听得原本通红的老脸倏地一白,胸口腾起一团怒火道:“我就说建成自小仁厚,就是这些小人在旁边教唆!”李世民眉心一沉,“父皇,还有。”再之后,是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的对话。说的是使用鸩毒,以及订购鹿鹿坊酒水陷害给秦王府和鹿鹿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