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妈宝男儿子很快被各自媳妇的枕边风吹倒,开始明里暗里和老太太夺权。也不是明面上的夺,就是在外面弄些公司,把沐家的利益悄无声息往外输送。”“老太太意识到了不对劲,便放出风声说,以后谁家先生了儿子,便直接把家产过继给谁。”“当然,也不是为了拆分制衡两个儿子,沐家世代都是重男轻女,这样的离谱要求,也见怪不怪了。”温梨不由诧异。按这话语来说,沐熙媛也是女人,应该也是沐家重男轻女的受害者。为什么也会这样如出一辙。“那时候也没有鉴定性别的技术,你母亲她——”王春梅话语一噎,犹豫该不该把真相告诉女儿。温梨捏了捏她的手掌,“妈,您直说。我真的想知道真相,哪怕这个真相是血淋淋的。”王春梅叹了口气,“你父亲是沐家次子,两兄弟结婚日期很临近,不过,你母亲要更快一天怀上你。”“她听说你大伯家准备提前剖腹产,便也跟着选择了剖腹产。”当时因为是豪门的大事,医院和产房门口还围了不少记者。“不过,她比较狠,不仅准备了剖腹产,还找关系,弄了个刚出生的男婴过来,以备万无一失。”王春梅说完,反手握住温梨的手,“小梨,你没事吧?”温梨目光微微湿润了些,她咬了咬嘴唇,“妈,没事,您继续说。”“再后来,你被悄悄放在医疗废料的桶里,被早已买通的医院保洁拎到了医院门外。”“原本,薛宁玫给那个保洁一大笔钱,是让她把你扔到郊外乱葬岗。”“不过,那天下着鹅毛大雪,那保洁原本也是临时雇佣的,还有犯罪前科,他拿了钱,把那废料桶往医院旁的一个巷道一扔,拍拍屁股就走了。”王春梅没说的是,那个人不仅把桶扔在雪地里里,还把温梨身上裹着的襁褓故意扯开了!如果说,薛宁玫是李世民能来现代了?!“故意杀人?可是,小梨,我们没有证据,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王春梅叹了口气,咬牙心一横道:“大不了,我去坐牢,只要你在外面一切都好,就行了。”“妈,别说傻话,我怎么可能让您去坐牢!”温梨说着,拿起手机给张乐乐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