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张嘴咬了一口,草莓很甜,巧克力微微发苦,两种味道在嘴里融合在一起,甜而不腻。“好吃。”他吸着鼻子说。“奖励够不够?”陆寒洲。林鹿鸣看着地上那片草莓摆成的“鹿鸣”,看着身边这个蹲在地上、西装裤沾了灰、手指上还沾着巧克力酱的男人。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冷面总裁,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家里摆了一地的草莓笑脸,只为了给他一个奖励。“不够。”林鹿鸣说。“那你还想要什么?”林鹿鸣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草莓味的。“这个。”林鹿鸣,“以后奖励都要有这个。”陆寒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林鹿鸣拉进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地毯上,周围是一地的草莓笑脸。“好。”陆寒洲的声音在他头顶,“以后奖励都有这个。”林鹿鸣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心跳合在一起。窗外,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一地的草莓上,照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那些草莓上的笑脸,在夕阳的余晖中,像是在微笑。---晚上,林鹿鸣把草莓一颗一颗地放进冰箱,摆得整整齐齐。陆寒洲站在旁边看着,偶尔递给他一颗吃。“陆寒洲。”“嗯。”“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为什么?”“因为我会哭。”林鹿鸣把最后一颗草莓放进冰箱,关上门,“我不想在你面前一直哭。”“哭也没关系。”陆寒洲从背后抱住他,“你哭的样子也很好看。”“骗人。”林鹿鸣靠在他怀里,“我哭起来丑死了。”“不丑。”陆寒洲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很好看。像小时候一样。”林鹿鸣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陆寒洲蹲下来帮他吹伤口。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陆寒洲说“鸣鸣不哭,哭了就不好看了”。那时候他信了,以为哭真的会变丑。现在他才知道,在陆寒洲眼里,他不管怎样都好看。“陆寒洲。”“嗯。”“我想吃草莓。”陆寒洲打开冰箱,拿出一颗草莓递给他。林鹿鸣咬了一口,然后踮起脚尖,把剩下的一半递到陆寒洲嘴边。陆寒洲低头吃了,嘴唇擦过林鹿鸣的指尖。两个人站在冰箱前,灯光从里面照出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甜的。”陆寒洲说。“草莓甜还是我甜?”陆寒洲看着他,目光柔软得不像话。“你甜。”林鹿鸣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冰箱的灯自动灭了,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他们站在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晚安。”林鹿鸣小声说。“晚安。”陆寒洲的声音很轻。“你还不放开我?”“不想放。”“那就不放。”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黑暗的厨房里,拥抱着,不说话。月光静静地照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冰箱里的草莓上,那些用巧克力酱画的笑脸,在黑暗中甜甜地笑着。母亲的秘密林鹿鸣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十七条消息,全是苏晚发的。【苏晚】:听说你们在一起了???【苏晚】:林鹿鸣你给我回消息!!!【苏晚】:那个冰山总裁真的跟你表白了???【苏晚】:天台???戒指???告白???【苏晚】: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苏晚】:我要知道细节!!!全部细节!!!【苏晚】:林!鹿!鸣!后面是一连串的感叹号和炸弹表情包。林鹿鸣揉了揉眼睛,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林鹿鸣】:嗯,在一起了。那边秒回。【苏晚】: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晚】:我就知道!!!我上次就说了他是要表白!!!【苏晚】:快说!!!怎么表白的???在哪里???说了什么???林鹿鸣嘴角翘起来,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天台、戒指、那句“从七岁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停过”。苏晚发了一长串尖叫,然后是一段语音。林鹿鸣点开,苏晚的声音大到他把手机拿远了十厘米。“林鹿鸣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这种男人你从哪里找的?!从七岁开始喜欢你?!这是什么神仙青梅竹马剧情?!我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