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拐了个弯准备去领班的办公室看看,还没走到呢,老远就看到了邬黎扬的身影。简直阴魂不散!虞鸩叹气,也不指望对方避开自己了,他主动拐弯下了楼。只是还没有走,又被对方叫住了。“你别急嘛。”邬黎扬没等虞鸩开口,主动抢先说话。虞鸩眼睛阴郁的盯着对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有攻击力,邬黎扬甚至觉得虞鸩的眼神如果能化为利刃的话,自己估计早被片死了。他有些无奈,但还是故作轻松的搭话:“你放心,我已经放弃追你了,叫住你只是想说,办公室没人。”虞鸩有点懵,想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要去办公室,但又不想跟对方说太多话,索性装哑巴。只是他总觉得,对方的表情确实豁达了不少,没之前那么讨厌了。当然,更不会有一丁点好感。邬黎扬显然知道虞鸩不想搭理自己,虽然还有些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虞鸩,最后转身走了,仿佛他刚刚真的只是为了提醒虞鸩一下。虞鸩这下是真的有点狐疑了,他看着对方的背影,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到底要不要问一下对方叫什么?你喜欢看这种书吗?晚上下班的时候,虞鸩去姜屿川的包厢,还没有忘记对方的吩咐,带了一瓶红酒过去。出于私心,他带去的红酒是甜葡萄酒。开门的时候,虞鸩还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开门进去后,屋内十分安静,只有书页摩挲的沙沙声,有点催眠,至少如果让虞鸩去看这种枯燥的书,他肯定会很快睡着。也不知道姜屿川为什么会喜欢看这种书。虞鸩暗暗想着,却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在沙发旁边坐了下去。沙发塌陷一小块,虞鸩秉持着不打扰的原则,连呼吸的都小心翼翼的。只是他不经意抬头看向姜屿川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有看书了,狭长的眼睛半垂着,一直看着自己这边。“打扰你了吗?”虞鸩眨了眨眼睛,迟缓问他。姜屿川收了书,随手放到了桌上,才回答“没有。”虞鸩眼睛顺着他的动作看向被合上放好的书,几秒后又抬头看向姜屿川。他起身,将之前放在柜台上的酒拿了过来,递给对方:“这个,可以吗?”姜屿川的眼睛移向那瓶酒,却并没有虞鸩想象中的那样细看,只是随意点头:“可以的。”说不出为什么,虞鸩有点失望。他“喔”了一声,还握着葡萄酒的瓶身。姜屿川从沙发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沙发这里的空间衬得逼仄,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回去吧。”他说。虞鸩有点懵,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又看了一眼对方,忍不住问:“不喝吗?”姜屿川这才再次看向那瓶酒,这次视线停留得久一些。虞鸩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什么端倪,大气不敢喘,惴惴的等待着。只是想象中的场面并没有来,姜屿川从容的接过他手里的酒瓶,很淡定的问了他一句:“你想喝?”这个剧情发展跟虞鸩想象的差得太远了。他迟疑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以为你要喝。”憋了一会儿,虞鸩慢吞吞的说。“现在喝的话,就开不了车了。”姜屿川不紧不慢的回答。虞鸩这才想起来,晚上姜屿川还要开车。他表情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收拾好心情,眼睛没有再看那瓶酒。“那回去吧。”他说。“不想喝?”虞鸩说回去,姜屿川反倒又用同样的话问了虞鸩一句。其实虞鸩确实不想喝,只是因为这个味道,让他想看姜屿川喝。因此他摇了摇头:“后面喝吧。”他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是想喝的样子,姜屿川若有所思,盯着虞鸩看了一会儿。说要回家,虞鸩便率先去开门,姜屿川跟在他的身后,脚步从容不迫,手里还拿着那本没看完的书。“你喜欢看这种书吗?”虞鸩好奇的问他。姜屿川不置可否,随意瞥了一眼手里的书,几秒后才回答:“如果能留住喜欢的东西,看看也没什么。”他说得有点高深,虞鸩听得云里雾里,没太听懂他的意思。很快到了停车场,虞鸩便收住了话头,没有再细问。倒是上了车之后,姜屿川将手里的书递给虞鸩:“暂时放在你这里,可以吗?”“可以的。”虞鸩十分郑重的接了过来,然后仔细抱在怀里,像是生怕弄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