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虞鸩,酒味不断蔓延,直到将虞鸩全身裹住。虞鸩手里还拿着那件衣服,上面的酒味已经淡了,基本上被虞鸩的信息素覆盖,仅剩下葡萄奶绿的味道,很甜。空气里蔓延着浓郁的甜味因子,有点超载,一点一点攀爬到两人身上。姜屿川眼神盯着那件衣服,因为太过用力,虞鸩已经将衣服捏的皱巴巴的。他伸手,拎着衣服的衣角扯了一下,却没能拉动。他抬眼看向虞鸩,手指还拎着衣服的一角,但是没有再用力了。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因为在浴室,空气并不流通,再加上混合在一起的信息素,让虞鸩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更为沉闷。他呼吸有点急促,眼睛水润润的,一点也没有平时那股凶巴巴的劲儿,反而有点可怜兮兮的。“刚刚,在做什么?”姜屿川看着眼前衣裳不整的人,裤子斜斜的挂在腰上,衣服被拉上来一截,露出一小片腰腹。因为呼吸,腹部的线条跟着起伏,白皙的皮肤被染成了绯红,连带着腹肌都看起来软软的。虞鸩被他的眼睛盯着,猛地放掉自己卷起来的衣摆。他迷蒙的盯了一会儿姜屿川,因为不舒服,脑门上冒出了不少细汗,后背也烧起一股灼热感,整个人汗津津的。虞鸩觉得自己嗅觉更敏感了,不然为什么戴着抑制手环,还是能对方信息素的味道的。他下意识往姜屿川身边靠了一点,但又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情,走了两步又不动了。衣服还被他死死攥着,一点也没有打算给姜屿川的意思,他手指很用力,指尖有点泛白。姜屿川看了他一眼,又十分有耐心的问了一句:“要继续吗?做刚刚的事情。”虞鸩抿着唇看他,身体的空虚感不断涌来,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他被姜屿川诱惑着,差一点就鬼使神差的点了头。只是突然清醒了一瞬间,他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什么之后,连忙深呼吸了几下,往后退了几步。只是没能清醒太久,那种感受又一次涌上心头,并且再次麻痹神经的时候,虞鸩屏住的那口气松掉,只能不断喘气。手里的衣服松掉,虞鸩手撑着墙壁,那件衣服被姜屿川接过,然后拎在了手里。姜屿川拎着衣服,提起,做了一个令虞鸩无比害羞的姿势。他把那件衣服放在鼻尖,缓慢又轻轻的嗅了一下。“你的味道。”他眼睛盯着虞鸩,缓慢的说。虞鸩脸侧一片绯红,眼皮抖了抖,没敢看姜屿川。他站在原地,侧脸看着墙壁,因为墙壁的温度低,他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姜屿川慢条斯理的将衣服重新挂了起来,站在原地,眼睛缓慢看向虞鸩。“虞鸩。”他再次喊了一声。这次虞鸩应了一声:“嗯?”他声音很小,眼睛余光不自觉的去看那件被挂起来的衣服。姜屿川看着他红透了的脸,慢悠悠的问他:“是不是还没有到发情期?”虞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理智不断拉扯,他在崩溃边缘轻喘了一声,才再次“嗯”了一声。“刚刚在做什么?”姜屿川重新提起这个话题。这两个问题的跳跃度有点大,虞鸩头脑本来就不太清醒,此时根本反应不过来,有点愣愣的看向姜屿川。“是被勾引了吗?”姜屿川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信息素不断涌向虞鸩,“所以才会这样。”虞鸩还靠着墙边,急促的喘息让他胸口不断起伏,身侧是越来越靠近的姜屿川,让本就难以承受的他更加难受。他脸靠着墙,试图借着墙体冰凉的温度让自己清醒一点,却没有阻止姜屿川的靠近。姜屿川的胸口抵着虞鸩的手肘,虽然虞鸩并没有出力,但他还是低头瞥了一眼,到底没有再往前走。“上次我说的话还记得吗?”姜屿川问他。虞鸩艰难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说,”姜屿川盯着虞鸩,提醒他,“要当着我的面做,记得吗?”虞鸩脑子里迷迷糊糊的,但还是想起来一点。他慢吞吞的回答:“不能的。”“为什么?”姜屿川好整以暇看着他。虞鸩慢慢摇头,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摇头:“不可以。”因为贴着墙壁,身上的热度消下去一点,就是某种无法被满足的欲望一直在脑海里叫嚣着。虞鸩喘了口气,犹豫了一下,眼睛看向姜屿川:“能咬一下吗?”“咬一下?”姜屿川单手插着兜,看起来一副没受干扰的正人君子模样,还状似疑惑的重复了一句虞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