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发丝翘了几根,跟着他的动作摇晃。虞鸩慢悠悠的找了衣服去洗澡,去浴室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瞥到早晨姜屿川穿过的那件衣服,他脚步顿住,有点走不了道了。眼睛游移了一会儿,虞鸩看了看别处,最后又没有忍住转向那件衣服。片刻后,他终于妥协,朝着那件衣服走了过去。因为克制不住,再加上身体有股莫名的空虚感,虞鸩jiqie的摘下了手腕上的抑制手环。只刚摘下来的一瞬间,熟悉的味道便充斥进鼻腔。虞鸩手指捏住那件衣服,指节发紧,片刻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这股酒味沾染。虞鸩眼神有点迷离,颈侧绯红,后颈更是发烫,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他有些不满足,伸手想要去碰后颈的抑制贴,想要让自己的信息素也染上这股味道,手指指腹覆盖上后颈的皮肤,刚准备摘掉抑制贴,他又猛地清醒过来。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头皮隐隐作痛,身体发胀,却又克制着自己不再继续动作。为了平缓呼吸,他抿着唇别开了眼睛,手从那件衣服上滑落,秉着气让自己安静下来。片刻之后,他稍微好了一点,尽管仍旧想对着这件衣服做一些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将眼睛别开,没再有任何动作。虞鸩是到交个朋友,也不行吗?他脚步很快,甚至都没等后面的姜屿川,就直接去找领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扑了个空,并没能找到领班的身影,反倒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了去路。“你是虞鸩?”对方问他。虞鸩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被突然搭话,有点懵的抬头。廊道里灯光刺眼,但空间封闭,空气并不是自然流通,虞鸩站在那里,感觉到空气十分沉闷。视线里,问话的男人站在廊道旁边,身形靠着大大的落地窗侧,看起来很高,面部线条虽然不硬朗,但下颚线锋利,从外表判断,虞鸩只觉得对方并不像是一个oga。虽然海曙很大,工作人员众多,但大部分虞鸩都打过交道,实在是没想起来有这号人物。况且对方身上穿着跟服务员如出一辙的工服,但面容格外出挑,要是在海曙待过,肯定会是其他人八卦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