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眼神一动,眼睛还盯着姜屿川,脑子却有点出神了。他看着对方,冷不丁问了一句:“徐夫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实情,是因为你吗?”因为那天晚上在海曙门口,那场他并不知情的谈话。姜屿川勾了下唇,对他的敏锐并不惊讶,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而问道:“你希望是吗?”车窗往下开了一点,有风吹进了车里。天气稍微凉快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了,风里也没有裹挟热气,拂面时令人舒适。虞鸩眯了眯眼睛,脑子有些迟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在姜屿川也看出来他的情绪,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说了一句:“别多想,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但虞鸩已经笃定这件事跟姜屿川脱不开干系了,他松了口气,至少他此刻也不用担心这些流言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而他的身份没有被公之于众,此刻也能说得通了。姜屿川在保护他。到了海曙,姜屿川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开着车回家了。因为是他爸去了玉城回来后一家三口头一次聚齐,姜屿川开着车回家时,姜耀明也已经回来了。看到姜屿川,他眉头夹着质问:“白天怎么不接电话?”姜屿川将手机拿了出来,表情很是无辜:“关静音了,没听到。”这一听就是借口,姜耀明脸皮抽了抽,刚准备教训对方几句,还没开口,就被程路竭打断了。“好不容易一家三口都在,就不能好好说话?”他瞪了一眼姜耀明。姜耀明有苦说不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不远处站着被关怀的儿子,只觉得对方越大越不受掌控,怎么行为做事跟个老狐狸一样,滑不溜秋的。他起身,干脆打算眼不见为净,只是还没走又被叫住。“你做什么去?”程路竭问他。姜耀明停在原地,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当然这种情况之前经历得多了他已经习惯了。只是好不容易程路竭去了玉城一段时间,他又重新找到了掌控自己儿子的感觉,还没到一个月,就又被打断了。感谢猎魅yyds、言楚禾、啊啊啊啊_啊、报考官、心如止水jpg、浑敦的叶安手、爱吃地瓜条的风车车等宝贝们送的礼物!祝大家天天开心。后面可能要偏剧情一点,感觉脑子都打结了。换一个人呢?他索性又坐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又眯着眼睛问他:“我听说徐家现在出了点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吗?”“徐家?”程路竭眼神微动,看向自己老公,“就是你强硬安排给屿川那个?”“什么叫强硬?联姻而已。”姜耀明有些不满。“有什么区别,当初就讲好了,大学的时候不干涉儿子的任何选择,你还背着我让他跟徐家吃饭!”程路竭有着oga最基本的特征,很白,又瘦,只是气色很好。他坐在了沙发上面,后腰跟沙发椅背贴紧,腿翘着,眼睛看向姜耀明。姜耀明难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解释:“我们也是联姻的,但感情很好不是吗?况且他这么优秀,我自然是挑的好的,门当户对,徐家也能给他助力。”“我和你感情好,就代表屿川联姻也能感情好吗?”程路竭像是气笑了,“要不是我忍着你的牛脾气,我们感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姜耀明皱着眉:“程路竭!”他很少叫程路竭全名,一般这样说就是真有点生气了。程路竭抿了抿唇,别开脸不看他,但表情稍微好了一点。他不说话了,姜耀明就去看姜屿川,跟姜屿川猜测的一样,他显然并没有打算取消这份联姻的打算。他沉稳有力又不容拒绝的说:“徐家那件事我打听了一下,虽然面子上不好看,但对徐家造不成很大的影响,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姜家,跟徐家都必须联姻。”姜屿川看向程路竭。程路竭叹了口气,虽然不满意姜耀明背着自己把这事儿干了,但也没有反驳他的话。“这件事已经有了风声,圈子里的人都看着的,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毁约,以后别人就会觉得你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说着他又瞪了一眼姜耀明,“怎么着都得等徐家的负面影响消除之后再谈。”程路竭是并不赞成姜耀明让姜屿川联姻的事情的,但他也没办法否认,这个圈子里的规则就是这样,如果姜屿川想要爬到高一点的位置,就必须要接触这些。姜屿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表情若有所思:“如果联姻继续,但换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