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手环,你不戴上吗?”他记得alpha就算不处在易感期,但闻到了oga的信息素也会不好受的,更别说姜屿川还不让自己帮忙,靠忍着的话,好像会更难受吧?“不用戴上。”姜屿川意味深长的盯着虞鸩好一会儿,才开口解释,“刚刚标记你,如果闻不到信息素,会更难以忍受。”alpha对oga的占有欲是十分强烈的,如果不顺从本能,反而会更糟糕。虞鸩一下子清醒了,他不知道姜屿川到底咬了有多重,只觉得腺体开始隐隐作痛,又带着某种怪异的满足。溢出来的信息素被另外一股味道包裹住,很舒服。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下意识朝着姜屿川腿间看了一眼,然后又倏地收回目光,僵硬的往浴室走了。只是他没发现,他抬步的时候,空气中流动的信息素悄然勾缠住他的脚步,然后附着在他的全身,跟着他往浴室去了。虞鸩洗澡的时间并不久,他出来的时候姜屿川还在沙发上坐着。看到虞鸩出来,头发上的水珠往脖子里滴,他眯了眯眼睛起身,听不出情绪的说了一句:“过来。”虞鸩动作一顿,朝着他看了一眼,然后乖乖的去了姜屿川身前。姜屿川接过他手里拿着还没用的毛巾,覆盖到虞鸩头顶,帮他擦着头发。虞鸩在他身前站着,因为个头要矮一点,眼睛平视时,能看到姜屿川抿着的唇。头上的动作很轻柔,屋内一时有些安静,虞鸩眼神也跟着有点恍惚。过了一会儿,姜屿川停住动作,看到他在发呆,问了一句:“在想什么?”“我在想,”虞鸩抽回思绪,缓慢抬眼,对上姜屿川的眼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很幸福?”“会的。”姜屿川这么回答。他言语笃定,虞鸩却有点弄不清楚对方回答的到底是哪个问题。是会一直这样下去吗?还是会很幸福?似乎是发现虞鸩的疑惑,姜屿川看着他,认真的说:“只要你想拥有,就一定会得到好的结果。”虞鸩眼神颤动了一下,他问:“想拥有什么都可以吗?”“想拥有什么都可以。”姜屿川说。灯光白晃晃的照在虞鸩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化的原因,他最近越来越白了。他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姜屿川的身影,他弯了弯眼睛,蓦地笑了。你俩在搞对象?姜屿川是快深夜才回家的。按道理说,过了晚上十点没有到家,家里的消息已经发了无数条了。但意外的是,今天居然一条消息也没有收到。他拿着手机站在家门口时,还挑着眉毛看了手机屏幕许久,像是有点疑惑。直到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和沙发上不再像前几天那么排放有序、如同被程序定时刷新出来的抱枕时,心中才有了答案。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身上没有沾染太浓的信息素味道,手腕上的抑制手环仍旧显眼,像是从未被摘下来过一般。他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目光往楼上瞥了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回了自己房间。到了第二天,姜屿川换好衣服进入客厅,果然看到本该在玉城的人此刻正站在客厅里指挥佣人搬花。“爸。”姜屿川喊了一声,顺便给佣人让开了一点位置。“屿川起来了。”程路竭侧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温柔,笑着关心,“昨晚等了你许久没等到,就先睡了,你父亲非说要把你叫回来,我想着你回来也是打扰我们二人世界,就没答应。”他长身玉立,宛如谦谦君子,笑起来的时候弯着眼睛,十分容易让人亲近。姜屿川眼神动了一下,对昨晚的疑惑有了一个更为确切的答案。他上前,接过程路竭手里的一小盆花:“我还以为要等到下个月才回来。”“本来是要下个月的。”程路竭表情有些无奈,但眼睛却带着笑意,“但你父亲的性子我最清楚,蛮牛一个,我要是不在,肯定要指挥你做这做那的,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他是玉城人,早年程、姜两家联姻,他才来江城生活。虽然对江城已经无比熟悉,但每年总会挑一段时间回玉城生活,算是陪老人,也算是自己恋旧。如果按照以往的情况,他总是要在玉城待上快两个月才回家的,但这两年又不同,姜屿川逐渐长大了,姜耀明对他没以前那样松,肯定会把人管得死死的。虽然他跟姜耀明的关系算是和睦,甚至可以说难得的恩爱,但程路竭却不认同对方教育孩子的观点。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逼着要往某一条路走,反而更愿意姜屿川做自己希望的事情,因此他为姜屿川争取到了大学四年不受管束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