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敲了敲桌面,看了他许久,才无奈的问他:“你的情况还没有稳定,能接受大量的信息素吗?”虞鸩不服气:“可以的。”姜屿川:“是吗?”只是一个反问,虞鸩一下子就泄了气,然后老老实实的说:“不可以。”他垂着头,额前的那几根头发都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跟着耷拉下去,整个人沉浸在很丧的情绪里。被临时标记的oga就是这样,心情总是起伏不定,要是没有得到安抚,还会一直低落下去。“这几天有去看医生吗?”姜屿川问他。虞鸩也不知道姜屿川是怎么知道他的情况的,明明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不过只要姜屿川问他,他肯定会全部实话实说的,就算是要银行卡密码他也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来。他摇了摇头:“还没有。”“那去检查一下吧。”姜屿川说,“等这次发情期过去。”“好的。”虞鸩乖乖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情绪有点起伏,虞鸩终于感觉到有点困了,脑袋开始一点一点的。他还躺在沙发上,整个人趴着,下巴枕着手臂,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做什么都行两人一起去吃了个早饭,然后回了学校上课。等到下午的时候,姜屿川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虞鸩好奇家里那个袋子里装了什么,都没有第一时间去奶茶店打工,而是飞快的回家了一趟。因为早上姜屿川陪了一下虞鸩,他今天心情倒是不坏。他回了家,手脚麻利的解开了袋子,然后发现里面装着一件衣服——一件昨天姜屿川来他这里时穿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