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开门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虞鸩身上,像是愣了一下。随即,他回过神来,快速的进屋关门,目光才再次看向虞鸩。虞鸩很白,是那种每天风吹日晒但就是晒不黑的白,但并不显病态,反而十分健康。他裸出来的半截腰身很细,姜屿川眼神着重在对方匀称有致的腹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是消瘦的背脊,以及被裤腰挡住的腰线。虞鸩脑子还有点懵,站在那里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过了一会儿,许是注意到了姜屿川的目光,他猛地想起来自己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节点,连忙又把撩起来的衣服放了下来。他手指揪着衣角,硬着头皮对上姜屿川的视线,漆黑的瞳孔带着几分无措,像是没办法妥当的解决当下的情况。姜屿川漫不经心的往前走了几步,逐渐朝着虞鸩靠近。他眼神还看着虞鸩放下衣摆被挡住了的腰部,直到两人距离格外的近,只要再往前走点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虞鸩呼吸有点重,鼻尖沁出细汗,看起来十分紧张。他手指无意识的拧着衣角,那一块布料已经被他手心流的汗水洇湿了,成了一片深色。“在换衣服?”姜屿川问他。“对的。”虞鸩眼神躲闪,有点懊恼自己还没有摆脱身为beta时带来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虞鸩声音很哑,嗓子还有点痛。“嗓子怎么了?”姜屿川看着虞鸩。虞鸩自己轻咳了一下,摇了下头:“没事。”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嗓子更哑了。“水喝少了。”姜屿川这样说。虞鸩没什么感觉,但姜屿川这样说,他还是点头应了一声:“可能是。”走廊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显然是有其他钟点的员工也到了下班的时间。虞鸩的休息室内倒是格外的安静。姜屿川仍旧看着虞鸩,问他:“不继续换衣服吗?”“要的。”虞鸩抬头看了一眼姜屿川,就是表情有几分犹豫。“那换吧。”虽然是这么说,但姜屿川显然没有回避的意思,就这么注视着虞鸩,等待着虞鸩动作。虞鸩下意识拽了一下衣服,身上还是那件稍微有点紧身的工作服,面料上还因为醒酒沾了一些酒气,还混杂一些难闻的烟味。这味道连虞鸩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但姜屿川却像是丝毫不受影响,靠得那么近,显然早已经闻到了这股味道,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屋子很亮,灯光打在姜屿川身上,让他的影子覆盖住了虞鸩的身影。虞鸩的手拉还拽着衣服,像是在纠结要不要继续动作,眼神却往上仰了一下,对上了姜屿川的眼睛。那是一双深沉又漫不经心的眼睛,像是并没有认真注视虞鸩,但细看又十分幽深。虞鸩确认对方在看自己,慢慢撩起了衣服下摆,艰难却又十分顺从的脱掉了衣服。冷白的皮肤重新步入视野,腰腹那片肌肤彻底失去遮挡,毫不设防的袒露在姜屿川眼前。他开始换衣服的时候,便没有再看姜屿川,而是垂眼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后准备穿上。姜屿川视线落在虞鸩的腰窝,盯着看了一会儿,在对方准备穿上衣服的时候,又往前走了几步。虞鸩站在休息室正中间,小腿后面是椅子,手里还拿着准备穿上的衣服。姜屿川往前走,正好将他卡在了椅子与对方中间,让虞鸩动弹不得。太近了,虞鸩下意识想要后退,小腿马上要撞在椅子上,姜屿川显然也发现了这点,他低声道:“站好。”虞鸩下意识便站着不动了。姜屿川抬手,接过了虞鸩手上的衣服。沾满自己信息素的t恤就这么被那双大手握住,虞鸩显然从未想过这个画面,颇有些僵硬的看着姜屿川的动作,整个人紧张得不行。作为刚刚拖延了你回校时间的补偿姜屿川慢条斯理的抖着那件t恤,也没有立即还给虞鸩,而是缓慢问道:“你刻意练过?”一股酒香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萦绕整个休息室内,甚至毫不客气的占据了每一个角落,带着淡淡的葡萄味,很清冽,并不烧人。虞鸩被熏得有点晕乎,腺体开始极速发烫,然后变得肿胀。他眼神开始迷蒙,看着姜屿川慢悠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就好像那衣服是他自己一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茫然的看向虚空,安静的环境里,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的极速跳动,每一声都很重。“没有练过。”稍微得到喘息的时刻,他一字一句的解释,话音因为难受而无法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