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沙发上,柳译拿出抽屉的档案袋,一哒在桌子上。
“这是从日本寄过来的,你看看。”
尤识悠眉头一拧,打开了,一张张,有男人持剑,有端坐在长椅上的,尤识悠忽然瞪眼,眉目间,神色,身形,这是三叔年轻时候的照片!黑白照片,还有老化的痕迹,年代算久远了,那为什么三叔的外貌一点没有变过!?十三年前的三叔和这照片上长的一模一样,一点没有衰老的迹象。再者,这照片上的写的是1952年,她爷爷都还是个孩子!
“这照片是假的!不可能!”尤识悠无比果断。
“但这是我在日本的朋友寄给我的。这是真实存在过的。”
“真实存在?你让我怎么相信,时间对不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p几张照片做旧算不了什么,或者你那个朋友也被骗了!”尤识悠有些激动。
她连三叔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旁边的庭隐容没说话,也只是看着照片中令尤识悠不安的男人。
目光却定在那把剑上,看了好久。直到尤识悠一啪把照片全飞乱了。“你不是说和墓有关系吗!给我看照片做什么!”她猛地探起身子,直视柳译的双眼。
“你发什么疯!冷静点,你再仔细看看。”柳译好生好气将照片捡起来。
“你看看照片上的文字,或者说某种标识。”柳译指了指梁曹英伏案那张,侧手边的草纸。“你不感觉像……”
“那下面的青铜字门。”尤识悠本能抢答,脑子却混乱了起来,很不对劲。
活着的人是谁。
照片上的三叔。
他有没有真的死了。
这到底的什么字。
“不,那不是墓,不是……不是,不会——”尤识悠喃喃自语,不对劲,她认为的一切全都变了。
“你说什么呢?”柳译没听清。
“那不是墓!是机关,是陷阱!”尤识悠音量突然变大吓了柳译一跳。
“你抽什么风!”
“抱歉,我,失态了。我还是不相信,你怎么证明这张照片上的人是我三叔。”
“那你得去日本问本人,我的那位朋友,庄先生。”
“中国人?”
“不,日本人。”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那只是个陷阱,不过我们无法派人再考证了,邬权已经把那片封住了。”
“那说来说去,就是我们得去日本是吧。那你为什么说要我帮忙呢,现在看明明就是你提供了我三叔的线索,你到底要什么!柳译!”
“因为你啊,是梁家的孩子,他想见你。他对你很好奇。至于我,一来我也很好奇梁先生的去向,我愿意帮你一把,而来,我也有自己的谜底,你们成功见面后,庄先生会给我我想要的东西。”
此行看来是凶险异常,二人交谈的内容都和我没有关系,柳译是在不动声色打点我。庭隐容想着,冷冷地看着柳译。
却不知身旁之人的状态微妙,“这辈子都脱不了身了吗!梁家,梁你大爷的*”。尤识悠嘴角勉强一笑,指节却捏到发白。
“呵,柳译,看来有些东西会自己找上门来,也正好会一会那庄先生。”
“我看你还是别了,说实话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朋友只是个称呼,他本人我并不了解,你我只是得到自己想要的。”
“柳译,你不要到时候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此人可不可信,到底?”
“呵一切未知,我不打包票,真相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有句话不是说……有些……啥来着。”
“有些危险全然出自想象,但你不否认是真的危险,对吗。”
“那我保证我们可以活命。”柳译双手抱胸,向后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