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九叔那里掏了几张攻击强的符篆。虽然知道千鹤是在返回四目道场那里出的意外,但有备无患嘛。千鹤领了师侄的孝心,和众人道别离开酒泉镇,九叔一路送到镇口,望了许久才返回。正准备闭门打孩子。伏虎居又来人了,潭百万带着他鼻青脸肿的叛逆儿子来了。九叔这一看,无比确定这是三个徒弟干的好事,还以为潭百万是来要说法的。没想到对方一看到九叔,一脚就把儿子踹跪在地,拧着他的耳朵逼他给林潭三人道歉。潭少爷捂着耳朵哇哇叫,还不忘腾出手撩起头发。“我没错,才不要跟他们道歉!”不认错的代价就是换来更强大的镇压。谭老板掏出随身携带的望子成龙鞭,抽得谭少爷满院子乱窜,谭少爷时刻保持自己的发型,一不小心挨上好几鞭,脱口而出几句国粹送给亲爹。谭老爷听得加重力道,手中鞭子转着圈的抽。九叔急忙去劝架,院中闹作一团。潭百万的管家对林潭露出个意味深长的邪笑,得意自己坑了小少爷一把。今日谭少爷没追人未果,饿着肚子气呼呼回家吃饭,饭桌上向管家怒骂三人的无耻行径,还命令管家帮他布置精密的计划教训三人。管家表面上谄媚答应,转头就把他卖了个干干净净。小黑和管家的爱犬相爱了,爱犬还怀了狗崽,这可把怕鬼的管家高兴坏了,小黑如此灵性,他的孩子肯定不差。这以后可是能保他平安的。想着和林潭好歹算亲家,歪屁股添油加醋的告到潭百万那。九叔可是他潭百万的救命恩人,这小兔崽子居然胆敢破坏他和九叔良好的交情。当即抽出七匹狼完善谭少爷的童年,然后带着逆子和礼品过来道歉。送魂归乡谭少爷不敌望子成龙鞭,屈服于它的淫威之下,横眉怒目一脸不服的道了歉。又被潭百万一巴掌给拍地上。九叔眼疾手快给他提起来。“谭老爷,孩子还小可不能怎么打。”潭百万面对九叔立马换了副嘴角,翻脸比翻书还快,笑呵呵的说:“还望九叔海涵,都是逆子的错,得罪高徒……”陪着笑脸转身,正好对上排排站的三人,林潭额上的大包乌青青的,又肿了一圈,活像长了个犄角,秋生伤在腿上倒看不出门道,最绝的是文才,两片嘴唇油光瓦亮,活脱脱两根大香肠挂脸上。“噗——”如此视觉冲击,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谭老爷当即笑了出来。又觉得实在不礼貌,赶紧用袖子捂住,结果憋得老脸通红,肩膀直抖。院子里似有一群乌鸦飞过,九叔脸皮直抽抽。就在场面一度很尴尬时,缺心眼的谭少爷跳了出来,指着林潭两人笑出驴叫。“哈哈哈,活该,活该,让你们打爷,看到没?这就是跟爷爷作对的下场……”谭老爷笑不出来了。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不多时就传来谭少爷惨绝人寰的痛嚎。声音之大把伏虎居附近的居民吓得左右张望,想知道谁家杀猪了。“爷错了,爹!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别打………”半个小时后,谭少爷可怜兮兮的抱着小手坐在椅子上冒鼻涕泡,哭得一抽一抽的,林潭好心给他伤口上药。潭百万完全不在意儿子死活,在小方厅和九叔相谈甚欢,命人拿来两盒月饼放到桌子上。“九叔,今日除了逆子的事,也是想请你过两日去吃我家的乔迁宴。”九叔给潭百万倒上茶水,疑惑问道:“乔迁宴?谭老爷何时建了新宅邸?”总算问到正头上,潭百万笑得脸上褶子多了好几条,端起茶杯细细品茗,眉飞色舞的炫耀自己的战绩。“哈哈哈,九叔有所不知,这宅子不是我建的,是梅仁兴那个瘟丧赔给我的。”“这泼皮活得不耐烦了,居然胆敢把我的芭蕉园当作抛尸窟,差点害我丢命,这点赔偿算轻的。”潭百万迫不及待的向九叔分享他这一个星期的战绩。很不幸,第二次大战梅家兄弟再次失败,梅仁兴集结酒泉镇灰色产业想和谭老板打经济战。不曾想谭老板是个实干派,比起那些花花肠子,他更喜欢以武会友。每天招呼十几个打手闯进梅家把梅仁兴兄弟一顿好打。几次下来,梅仁兴过上了专人伺候大小便的日子。梅仁品为了替哥哥报仇,拿头狠狠撞击谭老爷的狼牙棒,如今下雨都不知道回家,返老返童,都学会了婴儿语言。谭老板心机不够,但武功了得,那些聚拢而来的势力,顷刻间消失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