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吸干秋生自己去投胎,她这是犯贱!可恶啊!白白浪费了她期待的心情。董小玉不来,镇上米铺的钱多多,钱老板带人来了。一来就给九叔送了十袋十斤重的大米和五大包干货。两人在客厅商谈了一个时辰,九叔才送满面笑容的钱多多出门。林潭三人特别好奇。“师父,钱老板来请你做法事吗?带这么多东西,是不是给他家铺子看风水。”九叔摇头。脸上也带着些忧愁。“钱老板的父亲要请戏班子来唱戏,钱老板怕出事请我保他家人一命。”林潭疑惑。“没搞错吧,钱员外上个月过寿唱了九天大戏,现在又请?他家出事了?”九叔看向任家镇方向。声音悠长。“我也不清楚,等戏班子来了再说吧。”张家戏班位于十里镇山窝窝里的胡家村张灯结彩,高朋满座,热闹非凡。张家戏班正倾情演绎着拿手好戏,【十八罗汉捉大鹏】,戏班武生功底深厚,招式行云流水,出神入化。台柱子阿佳饰演的大鹏面容俊美,身材高挑,唱功了得,和师父张叔饰演的伏龙罗汉配合默契,赢得村中老小一片喝彩。闭幕后,张叔监督戏班杂役收拾,村长笑意盈盈的拿着一叠银票过来。“班主辛苦了,咱们村位处偏僻之地,很少有戏班子过来唱戏,感谢班主远道而来,这回可算是让村民们饱了眼福。”张叔谦虚拱手。“还得是大伙捧场。”村长寒暄两句就将手中的银票递给张叔,然后退出后台回了村子。翌日太阳高照。一群乌鸦从树上飞走,将熟睡的张叔惊醒,打眼一看。戏班众人正睡在一片坟地上。演员们又惊又慌,乱叫乱嚷,认为是村里人干的。张叔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立马想到怕是遇到了邪事,赶忙掏出怀里的银票确认。果不其然,银票变成了冥纸。数额和戏班应得的报酬相当。张叔赶紧起身招呼戏班收拾东西离开此地。————————任家镇暴雨已过,任家镇周边建筑基本都已再次重建,大多数乡绅都在修理河道。噼里啪啦!文才和秋生各自挑着一串鞭炮。“新铺开业,欢迎来林记纸扎铺购买白事用品!”“我们提供寿衣纸钱,元宝纸扎,刻墓碑看风水,白事一条龙服务,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两人喜气洋洋的冲聚集而来的镇民呼喊。“什么?白事铺子?我去你大爷的,你们两个臭小子瞎说什么呢!”“就是,晦气晦气!”镇民们见新开了一家铺子,还是之前被僵尸灭门的杂货铺,好奇谁人这么胆大敢盘这家铺子,也想看看是个什么店。没想到等了一上午,就是个白事铺子。还欢迎他们去购买,这什么意思?诅咒他们家死人吗?不过十秒,聚拢而来的人群快速消失,走时还骂骂咧咧的。林潭等人都走完了才从卖早茶的摊位后面出去。幸好,大家都是文明人没当场群殴那俩傻货。“哎,怎么都走了?回来啊,要不,给你们打个折,卖楼房送马车?”秋生还不死心的冲人群消失的方向呐喊。林潭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继续坐下喝茶,装作不认识他们。闻听此言,还没走远的的人群被气得倒仰,其中一人脱下自己八百年没洗的臭鞋,朝着秋生扔了过去。“我可去你大爷的吧,再瞎叨叨,我大耳刮子抽你!”秋生被生化武器熏得干呕,撒丫子往屋里跑,手中的竹竿都不要了。林潭喝完最后一口茶,给摊主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去找九叔。今天义庄众人下山,一则是林记纸扎铺开业,二则是任家那些还完好的族老请九叔过去吃饭。当然不止是吃饭那么简单。任家最近发生了大事,首富任发和其女儿任婷婷不翼而飞了,除了一座空房子,财产铺面地契一点没留。联想到族老们一起中风,那些小辈时隔一个半月才觉察他们被耍了,任发也没能幸免,他们被任婷婷给骗了。更可恶的是任婷婷一介女流,居然拿着任发的财产跑路了,任家旁系差点气得原地爆炸。他们找不到任婷婷,只能找给任发做假证的九叔,但九叔是何许人也?只要他不承认,那任发就是腿摔断了,谁也奈何不了他。至于任婷婷的事,一问一个不知道,比谁都硬气。气得任家旁支恨不得打上义庄。奈何他们没那个时间,盯着首富财产的又不是只有任家旁系,那些想把任家拉下马的外姓乡绅,闻到味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紧紧缠住任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