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啊,这个包益丰之前还没有担任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是他的堂哥包磊军迁了祖坟后,祖上发力了,他的仕途才一路顺通,坐上了这个市政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这件事儿,还曾一度在咱们威源市官场引发讨论,当时不少的人都盘算着要不要也去请一个算命先生回去给老家祖坟好好看看,要不要也迁一下啥的!”
“当然……”
说到这里,吴林刚急忙表态,“咱们共产党员都是无神论者,这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
郑谦心中了然。
先前他问香嫂的时候,对方不说。
郑谦甚至还想到了省里面的某位姓包的高官。
甚至。
郑谦都盘算好了,等查清楚坪河镇的这件案子之后,去省里面再见一见温启明书记。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只是市政办主任包益丰,那就不用去请温启明这个省委书记出手了。
不过。
一个市政办主任,这也是堂堂的正处级干部。
对于坪河镇的农家而言,的确算得上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出来的高官了!
也难怪香嫂不肯明说,担心惹祸上身。
“吴市长,他们包家,除了这个包益丰,还有其他的有联系的人吗?”郑谦仔细询问。
吴林刚摇头,“那倒是没有,据我所知,省里面倒是有一位姓包的副省长,但他并非桂丘县人!”
郑谦就放心了。
交代了吴林刚几句,就和梁士林一块儿,直奔坪河镇镇政府而去。
与此同时。
威源市市委市政府。
包益丰坐在办公室里,右眼皮跳了一整天了。
心情也十分烦闷。
自己好不容易帮靳市长,将棋子范成诺给安插在了郑谦身边。
可结果。
这棋子还没有发挥作用,就给自爆了。
关键,你特么爆就爆了,还溅老子一身血,让老子在郑市长那边都不好见人了。
毕竟谁愿意给一个安插棋子在自己身边的人好脸色呢?
“莫不是……因为这范成诺的事儿,才一直跳眼皮吧?”
包益丰自语,然后喝了一口茶水,打算起身活动一下,去外面转一转。
很快,他就走到了郑谦办公室的门口。
门是锁着的。
一名办事员恰好路过,主动开口,“包主任,您找郑市长?”
包益丰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