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些收购商,趁机索赔损失,还扬言,如果不赔钱,就去法院告他们!”
“小强一家人欲哭无泪,他爸妈当天提着菜刀去了镇政府找包癞头,结果,那包癞头躲在办公室里根本就不出来,还早早的报了警,更说,如果小强爸妈有证据表明是他做的,就拿出证据来,没有的话,就是在这里恶意诬陷!”
“因为包癞头的言语激怒,小强爸情绪失控,提着刀就要冲进镇政府,最后被镇派出所的警员给按在了地上带走!”
“事情才刚过去两天,镇派出所那边就传来了小强爸在看守所内心脏病发作而死,小强妈受不了这种打击,喝了农药,也跟着去了!”
“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带着当时年仅五岁的小强独自撑着小家!”
“事情发生三天后,包癞头就带着施工队挖机推平了果园,然后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把自家祖坟给迁了过来!”
郑谦听得已经是脸色发黑。
饶是梁士林,这会儿也快按不住了。
这分明就是欺人太甚啊!
“那边包癞头热热闹闹的迁坟,而小强家里这边,他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前脚刚把儿子儿媳的丧事办妥,后脚就被那些收购商一纸诉状告到了法院!”
“还有当时的贷款银行一起,小强家的房子很快就被查封了,奶孙俩被迫赶到了村头的这破草棚来了,这里原本是村集体养牛地方,但后面渐渐废弃了!”
梁士林忍不住出声。
“一个小小的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胡作非为,就没有人去举报吗?”
香嫂看了一眼梁士林,叹道,“怎么没有?”
“这些年,小强他奶一直都在上访,但都没什么用,消息石沉大海,就在小强他奶打算去省里面,甚至去更高的地方上访,也许是老天作祟,也许是包家的祖坟起作用了,小强奶却意外中风,全身瘫痪!”
“整个家庭的担子,全都落在了小强身上,小强奶去年还打算一瓶农药把自己和那可怜的小孙儿一起带走,好在我当时过去送饭,及时发现了问题,才没……”
香嫂一边说着,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香嫂的情绪才渐渐平稳了起来。
“有人说,这是小强一大家子上辈子欠那包癞头的,还有人说,是那算命先生算得准,包癞头将他们包家祖坟迁入之后,他们包家果真发达了,没两年,这包癞头就从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升到了镇长!”
“就算是镇长,也不至于这么狂妄吧?”梁士林越听越气愤。
香嫂道,“你说得对,但他包癞头可不仅仅是镇长啊,当年那算命先生算是一语成真,迁移了祖坟之后,他们包家还真出了个大官!”
“就是因为那个大官在,他包癞头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啊!”
“也是因为他包癞头背后站着这个大官,这么多年,他才安然无事,小强奶的上访,最后都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啊!”
郑谦的眼眶也有些发红,语气也是森冷的吓人。
“香嫂,这个包癞头,也就是他们包家的大官,是哪个啊?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任职?你知道吗?”郑谦缓缓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