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中年妇女开口,一旁的梁士林就道,“是坪河镇的镇长包磊军?”
中年妇女惊讶的看了一眼梁士林。
梁士林急忙道,“我因为来这边比较多,听说过,说是这包磊军头上长了癞疮,好了之后,脑袋上的头发就东缺一块,西少一块,背地里人家都喊他包癞头了!”
他的这话,是解释给郑谦听的。
“可不就是他!”
中年妇女说起这个,一脸气呼呼的道,“这包癞头就是那种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主,把强子一大家子给害成了这样!”
郑谦脸色严肃。
“大姐,能给详细说说吗?”
“真要说,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哩!”
中年妇女叫香嫂,是小强和奶奶的邻居,这些年来,也是她在照顾这对奶孙俩。
香嫂道,“那年冬天,包癞头的头上刚长癞疮,他去医院看,开了药,打了针,就是不见好,后面还去了市里面,省里面的大医院,也没治好!”
“最后经人打听,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给他算了一卦!”
“卦象上说,这包癞头头上长癞疮,不是病,而是他包家老祖宗对他的警示!”
香嫂说的神神叨叨的。
听的郑谦和梁士林都是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种情况?
香嫂继续道,“包癞头就问那算命先生,包家老祖宗有什么重要的警示,非要在他脑袋上长癞疮来提醒他!”
“那算命先生在包家开了坛,做了法,最后算出来了!”
“说是包家的祖坟位置不对,老祖宗在地底下睡的不舒服,需要迁祖坟!”
香嫂道,“至于迁到哪里,那算命先生也给算出来了!”
“就在坪山山脚下的东南面!”
说到这里。
香嫂叹了一口气。
“也是这次迁坟之举,让小强一大家子,彻底的陷入到了噩梦之中啊!”
每每回想起来,香嫂的脸上也是浮现出来一丝不忍和悲悯。
这让郑谦和梁士林看着,越发觉得里面藏着事儿。
他们没有催促,等着香嫂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
香嫂后面说出来的情况。
饶是郑谦和梁士林两个大男人,在酷热的八月份下午听得,也是感觉到脊背阵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