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这枚好不容易顺利安插到郑谦身边的棋子,都还没开始发挥作用就直接出局了。
这种结果,才是她最难以接受的。
“他干了什么?”靳虹越盯着包益丰,黑着脸问道。
毕竟。
在范成诺去郑谦身边当秘书之前,就是在市政办秘书科的,也就是在包益丰手底下干事儿的。
现在被市纪委带走,肯定是有切实的证据的。
包益丰苦着脸,“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昨天的时候,这个范成诺的母亲邓红丽不小心摔了一跤,伤到了脚,就去医院急诊处理了伤口!”
“恰好,她们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郑副市长那会儿也从医院离开!”
靳虹越皱起了眉头。
那时候,她也在医院看望姚远南。
后面赵恩德把郑谦拉到了一边说了些什么后,就赵恩德一个人回来了,郑谦则直接回家了。
“再后面!”
包益丰道,“这邓丽红出医院门口的时候,不小心又摔了一跤,郑副市长过去帮忙搀扶,结果,这邓红丽就讹上了郑副市长,愣说是郑副市长撞了她,还要郑副市长出五千块钱的医药费赔偿!”
靳虹越听到这里都傻眼了。
这范成诺,怎么有这么一个煞笔老娘?
别人儿子高升了后,都老老实实的,生怕自己做了点什么,而影响到儿子。
她倒好。
仗着儿子是副市长秘书,反而开始欺负人。
结果,还欺负到了正主的头上。
你这是觉得自己儿子的仕途太顺利了,想要给他加点地狱难度吗?
包益丰继续道,“这邓红丽给范成诺打了电话,范成诺也是一个糊涂蛋,还特地给青田路派出所的所长乔勇刚打了电话,说要照顾一下她妈!”
靳虹越听到这里,血压已经噌噌往上涨了。
“那乔勇刚也还真这么做了,派了一名民警和辅警过去处理,两人一下子没认出来郑副市长,张口就说监控坏了,让郑副市长赔偿三千!”
靳虹越看了一眼包益丰,想要骂人,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能出口。
包益丰顿了顿,继续道,“再后面,范成诺也赶了过去,认出了郑副市长,乔勇刚也得到消息赶了过去!”
“这乔勇刚也是一个狠人,之前听了范成诺的话,想要去帮邓红丽,结果才发现郑副市长的身份,他为了自保,很干脆的调转枪口,对准了范成诺一大家子!”
“乔勇刚让人把邓红丽一大家子都给带走了,除了昨天晚上在医院门口的讹诈郑副市长的事情之外,也不知道那乔勇刚用了什么手段,愣是还查出了邓红丽其他的事儿!”
“什么事儿?”靳虹越脸色难看的吓人。
包益丰支支吾吾的道,“就……就去年……去年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前面停车棚扩建的事儿,您在会议上强调的一些情况,当时作为临时会议书记员的范成诺,回去后就告诉了母亲邓红丽!”
“再接着,邓红丽就把这些情况,以十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翔和建材的老板……”
包益丰没有再说下去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靳虹越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几乎能够滴出水来。
市政府办公大楼前面的停车棚扩建的事儿,后续大家都很清楚。
原本这是一件为了方便来市政府办事儿群众的。
靳虹越主导,特地在原本的停电动车的位置上,盖一个钢架棚,可以遮风挡雨,也不至于让那些过来办事儿的群众的车子淋雨。
但刚建好不到三个月。
一场暴雨,直接把那棚子给压塌了。
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