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瓷器,指尖轻轻挑开韩珏身上那件为孙儿百日宴特意穿上的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 领口处精巧的盘扣在他指尖一颗颗被挑解开来,每一次布料与金线的摩擦都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当这件代表着府内至高尊荣与祝祷意义的重厚披风从她肩头滑落时,那件锦缎虽然厚重,却掩盖不住她皮肤下汹涌的热度,那是一种被厚实布料蒸腾出来的、近乎燥热的潮湿。 当大红金线百寿锦缎披风从肩头滑落,冷冽的空气如利刃般割开屏障、袭上韩珏湿漉漉的后颈时,陈青岱冰凉的指腹顺势压上了她颈后的“大椎穴”。 掌心微震,那一缕融合了天衡心法与地岳门邪劲的催情内力如毒蛇般钻入经络,瞬间在脊髓内炸开一阵冰火交织的异浪。 韩珏身形剧烈一颤,原本死死咬住的唇齿间不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