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批量的正价老顾客转为折扣顾客,则会导致单客利润下降。
子夜歌的前奏响起,伴随着碗筷相碰的珖瑯声,宛如一首凄哀的瓯乐。
阿夷也认为这是“噩梦”
。
既是运营的噩梦,也是物流成本的噩梦。
从仓储、打包到坊间配送,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导致用户流失。
千店突然增加配送任务,其挑战将是系统性的。
虞沐沫何尝没考虑过这两点,从轻模式迈向重资产,正在涉足履约这个深水区。
她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卖卡、卖卡,门店出力还不赚钱。”
阿微像是在模仿某一位店长或房东的话语。
如果利益分配不清,从而产生抵制情绪。
这会直接影响执行效果和用户体验。
阿希给虞沐沫舀了一碗汤,推过去时,话也跟了上来:“这个新模式,符合长远利益,但绝不能仓促上马。”
守住利润底线,不可凭感觉定价。
会计婆婆和账房鬼先建立财务模型,测算在不同履约成本、用户兑换频率下的利润情况。
宁愿定价高一点,也不要亏本赚吆喝。
小步快跑,用试点验证一切。
阿玄先挑选几个坊,在稽核和督导的把控下,把所有的坑都先在试点里踩一遍。
在顶层设计上,绑定门店利益。
阿思负责团队分成机制,阿希来拟定销售分成如何与门店利益挂钩。
在全面推广前,必须打磨好从下单、生产到配送、售后的全链路体验。
阿微和阿垣能把线上、线下打通来做,便是如虎添翼。
“关于用户体验这部分……”
阿希的话此处,像是等着把工作分配给什么人。
最后一道菜也上齐了,那些天师虫炙烤过后确实有一股肉香。
虞沐沫把阿希的话接了回去:“用户体验我来管。
至于刚才都提及的利益分配问题。”
店仓协同的门店,利润和成本算到一处。
如果是纯仓配,无论订单从哪个渠道来,利润最终都归到“获客的门店”
头上。
门扣除供应链成本即可。
虞沐沫把“利益共同体”
拆成一句都能听懂的话:卖卡、拉新、维护老客,最终都会体现在门店的利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