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她、守护她。
她越惧怕什么,脑机引擎就让那些心魔成为她的对手。
如果META真的在配合她,她何不刻意保持某种脑波状态,以此训练这个“世界”
。
如果游戏难度提升了,体现又会是什么?她对世界的掌控感在流失吗?抑或是,她是否会逐渐记不清主线任务?
又或者,她对友好NPC的信任感被系统悄悄削弱呢?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招惹你了。”
虞沐沫说得轻描淡写,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准备告诉任何人。
修白像是在等着她的后半句。
沉默对视半晌,虞沐沫突然说道:“你们真的好年轻。”
“我们?”
修白的语气中也有犹疑。
虞沐沫只是突然意识到,无论是修白,还是胡诗诗,以及她这些时日里她遇见的所有年轻鬼,他们尚在盛年,便已兰摧玉折。
“你总来招惹我,是因为我年轻?”
修白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倒像是一句搁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可以说出来的缝隙。
虞沐沫指了指他的帽子。
脱下帽子的一瞬间,他的完全体显现,“就为了’一见生财’这几个字?为什么不是‘天下太平’?”
修白像是有些失望。
“天下太平要很多很多人的努力,不是一句口号。”
虞沐沫看着他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
天道,人伦,鬼戒。
…
虞沐沫的思绪在地府布防图上打了个转,忽然停住了:“小白,你说酆都大帝让我一个人去鸦鸣之地,偏又塞给我五令旗……他当初为了捞你们,是不是也在宛奇面前跪过?”
这个宛奇肯定是怕什么东西的。
但她又不好去问酆都大帝,怕令旗吗?黄金傩面?还是什么?
“你笑什么?”
虞沐沫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修白的胸口。
修白以双臂为枕,笑着躺下,“看到你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真好。”
“你没被宛奇收走,才是真好。”
虞沐沫趴在修白的胸口上。
花丛中隐约传来窸窣的惊呼声。
被撵到氛围店的那个鬼差,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吼了一嗓子:“就咱俩在这儿守夜,好安静啊!”
“就是嘛!
好像还起风了,呜~~~”
对面塔上的那位鬼差配合着,最后一个音拖得老长,也不知道是在学风声,还是在唱给谁听。
“花丛中有鬼影在动。”
虞沐沫扒在栏杆旁,望着下方红叠如浪,又推了推身旁的修白,“该不会是有聻在地上爬吧?”
修白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正色直言:“我其实是想提前告知你,五官王那边调查的结果。”
虞沐沫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