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找来药膏,小心的为沐倾倾涂在了指尖,那刺刺的疼倒是减轻了不少。
一连五日,沐倾倾的将左手的每个指头都缠上了纱布,平日里若是遇上人便藏在袖中,好在陪着轩辕墨的日子多,除了双儿巧儿,怕是也没人注意上。
轩辕墨的伤在接连服了五日的药渐渐恢复了,慢慢下了床,稍稍活动了下筋骨,除了躺久了浑身有些僵硬不适,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倒是沐倾倾日渐惨白的小脸不由让他心疼。
什么补血的珍奇药材都给用上了,生怕沐倾倾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轩辕墨的伤也好了,沐倾倾便也放心了,一下子流了那么多血,多少会有些乏,一觉便睡到了傍晚,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倚着床,轩辕墨便进了门,手中还端了一盅补品。
“又喝?”看着轩辕墨舀了勺补品的勺子伸在了自己的嘴边,沐倾倾不觉有些反胃,扒着床便想干呕。
轩辕墨赶紧将补品放在了桌上,倒了杯茶递了过来:“你这样子,倒像是怀了娃娃。”
“若是我真怀了娃娃,你该要把我扔井里去了。”沐倾倾猛灌了一口茶,顿时觉得胃里舒坦多了。
“你为何老是记得这事。”轩辕墨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次听人提起你,便是这事,我当然记得清楚。”沐倾倾揩了揩鼻子,似万分委屈:“以后,我能不能不吃这些稀奇古怪的补药,闻着这个味,我就想吐。”
“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轩辕墨一下子便委下声来,似万分自责。
沐倾倾顿时觉得有些不适应,三步跨作两步便来到了桌前,端起桌子上的补品,仰头便我豪气的往嘴里灌去,只是还未咽下,便直接吐了出来。
轩辕墨从袖中掏出怕子,轻轻擦了擦沐倾倾的嘴角:“算了,别吃了,明日让人弄些寻常的补血的吃食。”
原本他是怕她的小身子失了这么多血受不住,这药虽难吃,却是极好的补血方子。
沐倾倾看着那条丝滑的巾帕瞬间便钻回了轩辕墨的袖中,她记得那是云姑的帕子,想开口,却又紧紧的闭上了嘴。
睡了一整日,头晕沉沉的,此时已毫无睡意,沐倾倾揉了揉太阳穴,缓步往门口而去。
“你,去哪?”轩辕墨原本往床边走的步子顿时折了回来。
“白日里睡太多了,我出去走走。”沐倾倾推开门。
夜风,带着微微的凉意,早没了白日的酷热。
轩辕墨终究是跟了过来,与沐倾倾并肩走着。
“你,还怕我溜了不成?”沐倾倾停下步子,缓缓侧过脑袋。
“若是要走,我伤重之时,便是最佳的机会。”轩辕墨微微抬了抬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一丝不明了的思绪悄然滑过心头。
轩辕墨因她受伤,云姑的死也多少与她有关,她断然做不出那乘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事,轩辕墨的生死,她还是不能不顾。
“你不会走了,是不是?”轩辕墨忽而转过脑袋,望向那完美无瑕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