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安的心猛地跳动了起来,她捧着涂山绯璃的脸道:“龙后,我们重新办一个婚典,就在雾凇林,怎么样”
涂山绯璃一愣,随即亲吻了一下司安,眉眼弯弯地答应道:“好。”
司安不由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此时,涂山姮我的洞府中。
純狐玄姮跪在蒲团上,并伸出了双手,涂山姮我拿着一把戒尺,神色淡淡道:
“之前我在龙宫没有办法教训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你可没有之前那么好运了。”
“先前我说逐你出師门,你居然应得这么快,没有一点犹豫,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師父了!”
虽然玄姮是为了帮她挡雷鞭,但没有一点留恋,她不免觉得自己这个師父是不是做得有点差劲。
有玄七的教育失败前例,她不由思索起是不是自己真有什么问题。
純狐玄姮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涂山姮我。
“嗯,看着为师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再不说话,我就打你了。”
涂山姮我拿起戒尺做势要打,最后却只是輕轻地落在了純狐玄姮的手上。
純狐玄姮当即握住了涂山姮我的戒尺。
涂山姮我眉头一挑:“这是做什么,想要造反”
纯狐玄姮开口了:“涂山姮我……”
涂山姮我蹙眉:“你还真敢造反!”
“涂山姮我,我喜欢你。”
纯狐玄姮目光灼灼地将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涂山姮我心漏跳了一拍,手不由松开了戒尺,她装作淡定地挽了一下发丝:“现在,你跟我说好话也没用,师父我已经生气了。”
纯狐玄姮抿了抿嘴,又开口道:“不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是我想成为涂山姮我的道……”
“啊!”
涂山姮我忽然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得和绯璃去说点事情。”
“你好好跪着,想想你到底错在哪里。”
说罢,她便像是逃跑一样离开了洞府。
纯狐玄姮跪坐在原地,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戒尺。
涂山姮我走出洞府很远,才放慢了脚步,捂着心口平复着心情,她皱着眉,眼中难掩惊色。
怎么会,怎么会,玄姮怎么能喜欢她!
玄姮怎么能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一定,一定是玄姮平日里没有其他人朋友,只有她这个师父关心她,她还那么小,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错把对她的依念当初喜欢了。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涂山姮我试图为纯狐玄姮辩白她那大逆不道的情感,同时洗脑自己。
过了一会,她神色落寞地坐在草地上,呆呆地望着天,不知道想着什么,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