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知道朱翊钧忍不住,没想到只几天这位皇上就在深夜让人把她带去寝殿。
这是迫不及待要睡她啊。
还特地让她换上纱衣,不许再穿那些颜色深又什么都瞧不见的衣裳。
水清枝惜命不抗旨,很配合,但是把难题抛给了来领她走的小太监:“长哥儿夜里醒来是要吃奶的,我这一去,长哥儿这儿如何照应呢?”
皇上当然不在乎这些小事,底下的小太监们只知道逢迎万岁爷爷,更不管这些小事了。
却觉得客氏啰嗦,随意道:“那不是还有两个奶娘伺候着,怎么就离不得你了?”
“还不快跟了我去,难道让万岁爷爷久侯你吗?”
万岁爷爷临了改变主意了,甭管客氏愿意不愿意,都使人将香点上了,那香滋味不俗,现在只怕效用上来了,就等着客氏疏解呢。
要朱翊钧不是皇上,不是个牵扯麻烦的皇上,水清枝睡也就睡了,只当是解馋,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睡了朱翊钧,后续太过麻烦。且他年纪大了,水清枝不想陪个半大老头子睡一遭,衣裳是穿了,但真没什么兴致,想的都是一会儿怎么脱身的事。
进殿一闻见这馥郁香气,水清枝心口一动,朱翊钧性好女丨色,在此道之上,迎合他的人不胜枚举,大献房丨中丨术的更是大有人在
这香点上了,非男女交接而不能解。
水清枝往宽大床榻前一跪,闻都闻了,此刻屏住呼吸也没什么用处,大大方方的呼息,但防着朱翊钧,还是离床榻前有些距离。
声音放轻放柔,带着无限柔顺:“万岁,长哥儿处离不得奴婢,奴婢恐不能侍候万岁尽兴。且奴婢正在给长哥儿喂奶,也不能接触这香,日后没了在长哥儿身边伺候的差事,奴婢也不能长留宫中了。”
朱翊钧打定了偷吃的主意,这启祥宫正殿内外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就有怕也是只听朱翊钧话的小太监。
没个人帮她,少不得是自己脱身。
水清枝琢磨,要不一会儿在床上寻个物件儿把朱翊钧打晕得了。
这香很是厉害,她现在就觉得内腹热起来,恐下去不能自持,还要尽早决断才好,否则就真要不由自主找朱翊钧要那至乐了。
朱翊钧此时已忍不得,管客氏说的什么,大步下来就去把柔弱好似无骨的客氏抱在怀里,往床榻上一扔。
他心里极想,一碰发现客氏居然把想象中更是香浓柔软,哪还管得了什么,许诺的话张口就来:“你若伺候的好,也不必做这个奶娘了。就留在朕身边伺候不好吗?长哥儿自有别的好人伺候。”
朱翊钧没睡过正给人喂奶的妇人。
纱衣撕开,瞧见里头光景,更是兴奋不已。
这房中香刺激之下,雪峰上溪水潺潺而下,勾得朱翊钧立刻就想俯就去尝一尝那滋味。
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帐幔外有人声响起:“奴婢陈矩,请万岁安。”
水清枝转头看一眼,帐幔外影影绰绰站着个人。
要说有什么人能这样闯进来,还不会惹得朱翊钧大动肝火的,恐怕也只有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了。
陈大监是个品格正直的好人。
在朱翊钧身边,这样正直的好太监真是不多见的。
这房中香对女子刺激不小,尤其是有过鱼水的妇人,更是效用厉害,但对男人的影响没那么大。
大约就是闻见了好闻的香气那种程度。
朱翊钧真不能用失去理智轰陈矩出去,更不能假装无视和不理不睬的。